影晃動。
世界重新恢複正常。
江寒眨了眨眼。
“歌放完了？”
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垃圾袋。
一隻瓶子。
一個瓶蓋。
還有半張不知道誰丟下的奶茶優惠券。
收獲樸實無華。
甚至有點寒酸。
“忙活半天就這點東西。”
“環保事業果然不適合急功近利。”
他正準備回頭，身後忽然升起一麵不透明屏障。
恰好將螳螂靈妖的屍體完全遮住。
等江寒轉過身時，隻看見斷裂的涼亭、滿地玻璃、突然出現的大頭，以及神色複雜的楚月。
旁邊還站著一群老師和調查員。
裝備齊全。
嚴陣以待。
氣氛很像剛抄完某個地下窩點。
江寒愣住了。
“你們什麼時候來的？”
沒人回答。
他看了看被切成兩截的涼亭。
又看了看旁邊同樣斷開的樹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就撿了幾個瓶子。”
“你們怎麼把情人坡拆了？”
大頭沉默兩秒。
“危舊建築。”
“臨時檢修。”
江寒指向地上整齊得像鏡子一樣的切口。
“你們檢修危房，用激光切割？”
“新技術。”
“那棵樹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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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配套綠化。”
“滿地刀痕呢？”
“施工標記。”
江寒肅然起敬。
好完整的一套說辭。
完整到像剛編的。
楚月走到他麵前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腰腹，又看向江寒。
“謝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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