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調出一條曲線。
“目前能確認的是，螳螂靈妖死亡後，江寒的異能量基線確實出現永久增長。”
“增長節點，與目標死亡時間高度重合。”
“水箱蟲災被徹底焚毀後，也出現過同類變化。”
唐福皺眉。
“這還不能證明？”
“不能。”
檢測組負責人搖頭。
“隻能證明‘災難被阻止’與‘江寒能力成長’存在相關性。”
“不能直接證明因果關係。”
“也可能是危險解除後，異能自行完成反饋。”
“可能是未來分支改變產生能量增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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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甚至可能是他本人在事件中進行了某種無意識運轉。”
“我們現在就說他回收了災難，和看見公雞打鳴，就認定太陽是它叫出來的，沒有本質區別。”
唐福臉一黑。
“你可以解釋，不用拿我和公雞類比。”
“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檢測組負責人一臉誠懇。
“副局長，我隻是單純舉例。”
唐福更不爽了。
還不如不解釋。
秦軻手指輕敲桌麵。
“繼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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