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寒服用星髓液後，出現了較強的精神應激和疼痛反饋。”
“學校希望由熟悉的人陪同記錄異常症狀。”
“你不需要主動詢問他的能力。”
“不需要刺激他回憶。”
“隻在他自然出現失神、疼痛，或者說出異常內容時，按順序問這些問題。”
楚月從第一條看到第九條。
“如果他回答時更痛苦呢？”
“立即停止。”
“如果他不想回答？”
“不再追問。”
“如果你們認為某段信息很重要，但他已經承受不住？”
楚風看著她。
“人比信息重要。”
楚月沉默片刻。
隨後拿起那張記錄表。
“我可以配合。”
“但我有一個底線。”
“說。”
她抬起頭，聲音很輕，卻沒有任何商量餘地。
“不能傷害江寒。”
“如果你們把記錄變成測試，把陪同變成刺激，我會立刻終止。”
“無論那段信息能救多少人，都不能用他的命去換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。
歐陽倩眼神微微緩和。
楚風點頭。
“這也是我們的底線。”
任務確定。
校方對外統一解釋也迅速擬好。
為幫助江寒記錄覺醒後的精神應激反應，以及星髓液可能產生的藥物副作用，由同組成員進行日常陪同觀察。
不提預知。
不提未來。
更不提他在十秒裡死了幾百次。
第二天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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