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微微一凝。
那光點並不強，甚至比不少同學的都要暗。
但它極其穩定。
沒有任何多餘的波動。
像是江寒並不是在操控一股陌生力量，而是在讓一件本來就屬於他的東西按照指令運行。
歐陽倩很快也發現了異常。
她走到江寒麵前，低頭看了一眼檢測儀。
“維持多久了？”
“二十七秒。”
“繼續。”
“還要多久？”
“直到你無法維持為止。”
江寒有些不滿。
“老師，別人的課是練習，我這是耐力測試？”
“你不是想知道異能量能不能回收嗎？”
江寒精神一振。
“難道可以？”
歐陽倩：“……”
她差點忘了，自己隻是隨口一問。
“繼續維持。”
“哦。”
江寒低頭看著掌心的白色光點。
它安靜地漂浮著，溫度很低，卻讓他感覺格外熟悉。
和訓練時身體裡散開的熱流不同，這顆光點沒有攻擊性，也沒有明顯變化。
如果異能量是所有人都能使用的公共力量，那麼自己的垃圾回收，究竟回收的是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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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寒盯著光點看了片刻，很快又得出了結論。
應該是自己對垃圾回收的熟練度還不夠。
連塑料瓶都收不走，想回收異能量，確實有些好高騖遠。
想到這裡，他心裡重新平衡下來。
至少基礎課他學得不錯。
這說明自己並不是完全沒有異能天賦。
“老師。”江寒忽然開口，“我是不是可以先用戰技回收普通垃圾，等熟練之後再嘗試回收大型垃圾？”
歐陽倩麵無表情。
“戰技不能回收垃圾。”
“暫時不能，還是永遠不能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這門課和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讓你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能活著離開。”
江寒低頭看了看自己掌心的光點。
又看了看旁邊已經開始喘氣的趙瑩瑩。
再看向前方正在嘗試第二次凝聚的同學們。
他忽然覺得，老師這句話還是有些道理的。
畢竟回收垃圾之前，確實得先保證自己不會被垃圾反過來回收。
“堅持一分鐘。”歐陽倩說道。
“到了。”江寒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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