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的笑聲。
江寒不理解。
有什麼好笑的？
別人練強化是練。
他練綠色出行就不是練了？
“江寒！”
歐陽倩沉聲開口。
“到！”
“我讓你練內循環，不是讓你玩的！”
“我沒玩。”
江寒腳下微調，又繞過一隻訓練球。
“我一直在循環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開始繞場？”
“直線比較單調。”
“……”
歐陽倩的拳頭緩緩握緊。
就在這時，韓錚忽然開口。
“不對。”
他的目光一直盯著江寒腳下，臉上的神情沒有半點笑意。
周圍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。
趙瑩瑩疑惑地看向他。
“什麼不對？”
“他不是單純在滑。”
韓錚抬手指向頭頂的監測屏。
“每次變向，他都在重新分配左右腿的異能量。”
“而且從開始到現在，他的內循環一次都沒有斷過。”
眾人齊齊抬頭。
屏幕上，江寒的數據正在不斷刷新。
【連續完整循環：47次】
【左右側能量調整：126次】
【路線偏差：0.8%】
【循環穩定度：99.6%】
【異能量損耗：低於檢測閾值】
訓練館裡突然安靜下來。
江寒也抬頭看了一眼。
四十七次？
他都滑這麼久了？
趙瑩瑩有些不服。
“不就是把能量墊在腳底嗎？”
韓錚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“試就試。”
趙瑩瑩當即調動異能量，在腳底凝聚出一層淡青色光芒。
她向前邁出一步。
下一秒，整個人猛地向後一仰。
“哎！”
力場及時托住她的後背，這才沒讓她當眾躺平。
趙瑩瑩僵在原地。
表情從不服，迅速過渡到了懷疑人生。
韓錚平靜說道：“降低摩擦不難。”
“難的是失去摩擦以後，還能連續轉向、加速、急停。”
“他剛才繞了六圈，沒有撞到任何一個人。”
“循環路線也沒有出現明顯偏差。”
韓錚停頓了一下。
“單論這條運行方式，我第一次做不到。”
趙瑩瑩不說話了。
周圍同學看向江寒的眼神也慢慢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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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寒腳下不停，心裡卻有些茫然。
有這麼難嗎？
他隻是單純不想撞牆。
可能這就是死亡威脅帶來的學習動力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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