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撤離。”
趙瑩瑩終於忍不住了。
赤紋地蜈距離他們已經越來越近,地麵的震動甚至讓腳下碎石不斷跳動。
她冷聲道:
“你不用靠近它,也不用和它正麵交手。站在這裡,朝我說的位置打一發,然後立刻跑。”
“打完就結束,不追擊,不補刀,也不允許你靠近那隻蟲子。”
江寒沉默了幾秒。
他望著幻覺中那片不斷坍塌的廢墟。
在那裡麵。
那個剛剛打出恐怖一炮的“神秘炮手”,似乎已經徹底沒了動靜。
江寒雖然嘴上怕死。
可他一想到有人可能被埋在下麵,神色還是變了。
楚月轉過頭,直視著江寒。
“出了問題,我負責。”
她頓了頓,又補充道:
“而且,剛才那個開炮的人還在那片廢墟裡。你不開這一槍,他很可能撐不到老師趕過去。”
江寒臉色一變。
“那位神秘炮手還活著嗎?”
楚月看了一眼前方那片坍塌的街道。
“現在還活著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不斷翻滾的煙塵中。
“但不一定能活到下一秒。”
江寒咬了咬牙。
“要不再打一發試試?”
“隻打一發。”
“打完就跑?”
“立刻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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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寒低頭看了一眼腳下滿地碎石,又想到自己一炮轟毀整座靶場後差點連夜翻牆跑路的悲慘經曆。
他滿臉嚴肅。
“反正不用我賠償。”
趙瑩瑩冷笑一聲。
“你先活下來,再考慮賠償。”
轟隆隆——!
前方。
赤紋地蜈再次撞塌一棟殘破小樓。
大量磚石從半空砸落。
那顆猙獰的頭顱猛地抬起,密密麻麻的複眼,死死鎖定了廢棄公交車旁的三人。
距離隻剩不到五十米。
楚月眼神驟然淩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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