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佳餐桌秩序維護獎”。
江寒皺著眉想了想。
再說，賠償都結清了。
總不能餐廳收一筆，學校還要收一筆吧？
怎麼著。
傷害可以濺射。
賬單也能群發？
“江寒。”
林子昂提醒。
“讓你立刻去。”
“聽見了。”
江寒站起來。
腿已經準備出發。
腦子還在瘋狂翻案底。
餐廳的事。
啟明高中那幫人的“江少”。
除此之外，他最近按時吃藥，老實休息，應該沒在外麵乾過什麼驚天動地的丟人事。
應該。
這兩個字一冒出來，他後背忽然有點涼。
別人的履曆，自己寫。
他的履曆，得等目擊證人補充。
這上哪說理去！
他下意識摸了摸口袋。
手機在。
飯卡在。
藥也在。
很好。
裝備齊全。
哪怕臨時辦理住院，至少不用回來取藥。
他剛繞過桌角，楊青忽然伸手，拽了一下他的袖子。
江寒回頭。
“怎麼了？”
楊青看著他，嘴唇動了好幾下。
最終，隻憋出一句。
“你去了……好好說話。”
“我平時說話不好聽？”
楊青低頭，看向桌上的草稿紙。
又抬頭，看了看他。
沒吭聲。
江寒恍然。
懂了。
擔心他進教務處，還接著噴那個特權學生。
“放心，我有分寸。”
江寒壓低聲音。
“這種事，我能當著校長麵說？”
楊青的手慢慢鬆開。
臉上的表情，像是還有千言萬語。
又像一句都不想說了。
江寒拍拍他的胳膊。
“別跟送行似的。”
他走到門口，又退回來半步。
“周凱，幫我看著點早餐。”
“行。”
“看著就行。”
江寒指了指桌角。
“別用嘴看。”
周凱剛伸出去的手，默默轉向了自己的水杯。
江寒這才放心出門。
沿著走廊往教務處走，他越想越覺得不對。
平時廣播叫人，好歹還有句“請聽到通知後”。
今天直接立刻。
客套都省了。
這得是多大的事，急得連一個“請”字都容不下？
他捏了捏口袋裡的藥盒，索性提前拿出來。
配合治療。
態度良好。
有實物為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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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於餐廳那事，他已經想好了。
誰動手，誰講經過。
他可以作證。
尤其是果盤被趙瑩瑩拿去砸人那一段，他記憶清晰，情緒飽滿，至今想起來仍然心痛。
要是問起“江少”，那就更得好好解釋了。
那幫人張嘴就給他安排豪門背景。
他不知道生父是誰，對方都能自動腦補出九集倫理大劇。
真要集體排查精神狀態，建議別漏了他們。
床位緊張。
不能光盯著老病號薅。
走到教務處門口，江寒停下腳步。
門半掩著。
裡麵沒有訓人的聲音，隻有紙張翻動的輕響。
他抬起手，剛準備敲門，視線先從門縫裡掃了進去。
校長陳書。
歐陽倩。
林清雅。
還有兩名穿異能調查局製服的人。
其中一個，他認識。
楚風。
江寒的手停在半空。
陣容挺齊。
教育。
醫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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