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。
拉鏈拉了。
鞋帶係了。
褲子也沒穿反。
總不能是剛下車時踩了狗屎吧？
“江寒。”
“到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現在正在經曆什麼。”
江寒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。
“啊？”
風從兩人中間吹過。
氣氛忽然就不對了。
許硯抬起頭。
顧鹿嚼口香糖的動作也慢了半拍。
陸屹轉開視線，開始研究旁邊那堵平平無奇的牆。
秦縭低頭看著記錄終端，嘴角似乎抽了一下。
江寒左右看了看。
最後指向自己。
“你在跟我說話？”
“對。”
“可我現在什麼都沒經曆啊。”
楚風盯著他。
“如果你想給我提供線索，就鬨點動靜出來。”
江寒愣住了。
“鬨什麼動靜？”
“任何動靜都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
“動作。”
“聲音。”
“或者製造某種偏差。”
“隻要留下痕跡，我們會儘量理解。”
江寒張著嘴。
半天沒說出話。
不是。
等會兒！
動作？
聲音？
製造偏差？
這話單獨拆開，每個字他都認識。
合起來以後，怎麼像精神科醫生在詢問病人，最近有沒有跟牆角那個不存在的小女孩建立長期穩定的合作關係？
“我知道這個猜想很大膽。”
楚風語氣平靜。
“但我認為，你肯定遇到了某種困難，需要我們配合。”
江寒試圖做最後的搶救。
“我現在最大的困難，是不知道中午吃什麼。”
“不，我指的不是這種困難。”
“那是飯錢不夠？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便秘？”
“……”
“領導，有病不能諱疾忌醫。”
楚風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我沒有病。”
江寒心裡咯噔一下。
經典症狀！
病人通常都覺得自己沒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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