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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既然關於到黃鼠狼,這邊暫且不提,我就不得不浪費筆墨提一些兒時的故事,因為那件事簡直是我兒時的噩夢。
我家住東北農村。屬於哪種,山溝子裡的村莊,除了村全都是山的哪種。小虎子,竹竿子,熊瞎子還有我。統稱四害,危害有多大,從我們村的字麵意思就可以理解,我們村以前叫做花鳥村,現在都叫四害村了。
那個時候的我是九歲。小虎子和竹竿子大我一歲,熊瞎子大我三歲。我們四個玩伴之中,就屬我和小虎子關係最好。
說的是,我們四個玩伴溜達到村門口,看見村口老劉太太家的窗戶上立著一隻麻雀,我便掏出了彈弓,瞄準了麻雀便射。
這準頭,用百步穿楊,轅門射戟來形容也不為過啊,石子應聲而至,啪,砰,的一聲,打到了另外一塊玻璃哪裡,驚走了麻雀。玻璃打的稀碎,我愣了大概三秒,猛的回頭,那老哥仨早就跑沒影子了,我提腿剛想跑,劉老太太已經站到了我身邊。
當時我就想了,這劉老太太六十多歲還身手了得,隻花了幾秒鐘的時間便從屋子裡走到我身邊,我用餘光一瞧他們家院子卻發現,喲,這劉老太太居然坐在院子的小凳子上洗衣服呢。
“白家的小屁孩啊,去去去,就欺負我一個老太太能耐,把你家大人叫來賠我玻璃哈!”劉老太太抓著我的後脖領子,對著我沒有絲毫不高興,隻是慈愛的笑道。
我下身一弓,胳膊一脫力,使了招金蟬脫殼棄了衣服,頭也不回的便跑。
末了我還衝著身後的劉老太太喊了一句:“衣服賠你了。”
劉老太太沒有追,隻是負手站在原地,衝著我逃跑的方向喊道:“小屁孩,天都要黑了,可別往後山哪裡跑,碰到了邪墳可就回不來了!”我嗤了一聲,心裡想著:“還真當我是沒腦子的小孩子糊弄啊,天天瞎編話,鬼才信你,呸!”劉老太太這裡說的後山,可不是普通的小山,它是村裡的墳場,村裡人死後都會埋到那裡,不知道延續了幾代,自發的一家子一片地,倒也不會亂起來。
被劉老太太唬完這天晚上,小虎子準備給他爺爺上墳,我從小就跟虎子形影不離的上竄下跳,他這一走我也不知道乾點什麼,又想起了劉老太太說的墳,好奇心大起,就也跟著小虎子的媽媽和小虎子去給他爺爺上墳。
小虎子的媽媽拿著一大袋子的黃裱紙,還有疊出來的金元寶,以及諸多祭品,足足裝了滿滿一麻袋。走在剛下完雨的山路上。山路特別滑,而且草叢也特別茂密,我們這種小孩子,個子矮,要穿的特別厚才可以不被草的葉子給刮傷。
而小虎子來的時候有準備,而那個時候的我,穿著半截袖和短褲。身上刮破了不少,疼的直咧嘴。但這也絲毫不能阻止我“四大惡人”之首的美譽。
七月十五,中元節。是夜,戌時。山中靜的嚇人,偶爾會聽見蟈蟈的叫聲,連腳步聲都顯得格外刺耳,穿過片玉米地,就是小虎子爺爺的墳。小虎子的媽媽走在玉米地的最前麵,把那些玉米杆子都給向兩邊推倒,方便身後我們兩個小孩走過。
玉米杆子推倒的嘩啦聲不絕於耳,對比這寂靜的山林,顯得格外吵雜。小虎子走在第二位,我走在最後麵。
路過一個小墳包,地上燒完的紙錢還冒著點煙,碑前的兩杯酒還是溫的。
“亡妻慈母趙薇欣198…嗚嗚”我沒等讀完碑上的文字,小虎子一把捂住了我的嘴,我能感覺到他在害怕,他的手在顫抖。
“小…小白,別讀了,聽…聽說讀這個碑上的字,會被大馬猴抓走的(東北大人用來嚇唬小孩的一種帶有傳奇色彩的動物。)”小虎子本來就怕黑,雖然以前我們也經常跑到山上玩,但是從來沒有這麼黑的時候上過山。估計小虎子的媽媽要是不在身邊,小虎子早就嚇的跑下山了。
我倒是沒有在意,倒也不是我膽子大,因為從小我們家就不相信這種鬼鬼神神的說法,可能是家庭給我灌輸的馬克思革命精神關係,是一個相信科學無神論的一個三好少年。
路過了這座小墳包,再走一段距離,出了玉米地路過一條小溪就到了全是墳包的地方。也就快到我們這次的目的地。
“媽,我……我怎麼感覺有四個人的腳步聲?不會.……大馬猴真的來抓小白了吧。”這座山本來就靜的嚇人,山上隻有玉米杆子倒下的嘩啦聲,和我們的腳步聲。小虎子害怕極了,頭都不敢回一下,被嚇的臉色煞白,死死的抓住了他媽媽的手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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