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隻水鬼,但看起來怨念也並不是那麼深,反而給我一種很虛弱的感覺。
“是他幫助我完成的心願。”
女鬼並沒有對我放棄敵意,仍舊是蹲在角落裡冷冷的盯著我,那眼神的狠毒猶如一隻野獸一般。
“他?是誰?你放心,我對你沒有敵意。”
我開始皺起了眉頭,並不是出自於對這隻鬼的恐懼,而是我在這女鬼身上發現了一絲熟悉的氣。
女鬼並沒有回應我,而是露出了詭異的笑容,那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笑容,卻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腦子裡,我隻感覺腦子裡嗡的一聲,後背的涼意仍舊沒有消散,隻感覺屋子裡的溫度下降到了極點。
隨後我從呆愣中反應了過來,被嚇得木訥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,隻一秒鐘,我腦子裡便想起這令人毛骨的微笑是出自哪裡了。
這種笑容居然和劉慶生屍體臉上的笑容分毫不差。
我騰的一聲站了起來,快步的向著那女鬼的方向跑去,但當我馬上就要跑到那女鬼身邊的時候,這隻女鬼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我眼前淡化了起來。
那種淡化就仿佛即將消散在空中的水蒸氣一般,由實體變成透明到最後隻剩下輪廓還出現在我的視野中。
當我跑到那女鬼原本所在的角落之時,卻消失在了原地,消失的連一絲陰氣都沒有了,就仿佛她從來都沒有蹲在那裡一般。
這隻鬼,居然眼睜睜的在我眼前魂飛魄散了。
而消失之後,地上卻憑空多了一物,我打眼一看嚇得我差點跌進水池裡。
這正是劉慶生的耳朵啊,這耳朵上鮮血淋漓,應該是被什麼鈍器割下來的,但與我記憶中劉慶生身上原本的傷口對比卻不一樣。
因為劉慶生雖然沒有耳朵,但傷口的位置已經愈合,不可能是剛被割下來的,難道劉慶生的耳朵就是這女鬼割下來的嗎?
但這鬼畢竟隻是鬼,沒有實體,她又是怎麼割下這一個鮮血淋漓的耳朵呢?
門外傳來了警察的警笛和王育聰的敲門聲,我走到了門口推開了門,王育聰連忙對我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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