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1章 選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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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素娘在旁邊聽了半天，插了一句：“王雙，你別光顧著高興。一百個人練功，得吃多少肉？夥房老李頭一個人忙不過來，得再添人。”
王雙說：“嬸子放心，我明天就跟周管事說，讓他給夥房加兩個人。再讓他看看城裡有沒有合適的地方，給練功的人單獨開個小灶。”
蘇素娘說：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劉石頭吃飽了，靠在椅子上摸著肚子，說：“王雙，咱們什麼時候開始挑人？”
王雙說：“明天就開始。你、趙小滿、程小虎，各回各隊挑。挑人的標準我再說一遍：人品第一，忠心第二，肯吃苦第三。功夫底子好不好無所謂，龍象般若功本來就是熬功夫，底子差可以慢慢補。但人品要是有問題，功夫練得再好也不能要。”
三個人齊聲應下。
吃完飯，劉石頭他們先回去了。王雙留下來幫蘇素娘收拾了碗筷，又陪王玄坐了一會兒。王玄坐在堂屋裡，手裡端著茶碗，看著油燈出神。王雙坐在對麵，心裡還在琢磨那一百個名額的事。
“叔，”王雙開口，“這筆錢花出去，萬一明年商道上的稅銀少了怎麼辦？”
王玄說：“稅銀少了，就減人。練功的人不是非得一年練滿。第一重突破了，底子就打好了，後麵可以自己練，不用再花城裡的錢。明年要是錢多，就多招；錢少，就少招。彈性著來。”
王雙點頭。王玄又說：“還有一件事你記住。這一百個人練出來，是白楊城的底子，不是你王雙的私兵。他們認你，是因為你帶他們練功，你替他們撐腰。但你得讓他們明白，他們守的是白楊城，是銳金旗，不是你一個人。這個道理你要是不講清楚，早晚出亂子。”
王雙認真聽著，把這話記在心裡。王玄這是給他提個醒，班底可以建，但不能建歪了。
他站起來，朝王玄行了一禮：“叔，我記住了。你早點歇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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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玄擺了擺手，王雙轉身出了內堡。夜風涼颼颼的，他裹了裹衣裳，往營房走。一路上腦子裡全是那一百個名額的事，走哪個隊挑多少人，怎麼排練功的時辰，藥怎麼分，飯怎麼供。事情多，但他心裡痛快。王玄把路給他鋪開了，剩下的就看他自己怎麼走。
他推開營房的門，劉石頭正躺在鋪上跟趙小滿吹牛，說一隊明天至少能挑八個出來。趙小滿說二隊能挑十個，劉石頭說那你把你隊裡那個趙大牛算上，趙小滿說趙大牛腦子笨，得慢慢教。
王雙走過去，在鋪上躺下，聽著他們倆鬥嘴，沒插話。程小虎在旁邊已經睡著了，打著輕鼾。王雙閉上眼睛，心裡想，一百個人。再過一年，白楊城就有一百個練過龍象般若功的兵。那時候，什麼天鷹教，什麼馬匪，誰來都得掂量掂量。
他翻了個身，把被子裹緊。明天早起，要乾的事多著呢。
第二天天剛亮，王雙就把三個隊長叫到訓練場。
劉石頭、趙小滿、程小虎站在他麵前，精神頭都不錯。王雙說：“昨天掌旗使的話你們都聽見了。一百個名額，咱們現在手頭十五個，還有八十五個空。你們仨回去各挑各的，一隊挑多少、二隊挑多少、三隊挑多少，你們自己定。但挑完了把名單交給我，我過一遍。”
劉石頭說：“一隊能挑十二個，保準都是老實肯乾的。”
趙小滿說：“二隊挑十二個。騎射隊裡好苗子多，底子也比別的隊強。”
程小虎想了想：“三隊挑十一個。人不多，但個個都是我親手帶出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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