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章 感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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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式“破門式”打出去，拳風比之前響了一倍不止。之前他的拳頭打出去，拳風是“呼”的一聲，現在變成了“嗚”的一聲——低沉、厚重，像是有人在空中揮舞一根鐵棍。拳頭打在旁邊一棵老鬆樹上，鬆樹劇烈地晃了一下，樹冠上的鬆針嘩啦啦地落了一大片，像是下了一場綠色的雨。樹乾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拳印，邊緣凹陷進去半寸深，裂紋從拳印往外延伸，比之前王玄演示時打出的裂紋還要密。
王雙看了看自己的拳頭，又看了看樹乾上的拳印，忍不住自言自語了一句：“這威力……跟之前完全不是一個級別了。”
他又試了試穿石步。腳底一蹬，身體就輕飄飄地滑了出去，比之前快了至少三成。最讓他驚喜的不是速度，而是重心的控製。以前用穿石步急停變向的時候，身體會有輕微的晃動，需要花一瞬間來重新穩定重心。但現在不同了——臍輪打開之後，整個腰腹區域像是一個陀螺儀，不管怎麼急停怎麼變向，重心都穩穩地壓在腳底，一點都不晃。
“果然是這樣。”王雙想起了經折上關於臍輪的描述，“臍輪者，一身之樞紐也。”臍輪管的就是身體的協調性和重心控製，臍輪一開，全身的力道就能上下貫通，沒有任何損耗。之前他打拳的時候，從腳底傳上來的力道經過腰腹時總會損耗一部分，現在這個損耗幾乎消失了。
他又連續試了好幾招，每一招的威力都比之前大了一個檔次。第二天一早，他找到了趙老四。
趙老四剛從白楊驛回來輪休，正坐在夥房門口喝粥。看見王雙走過來，他端著碗的手頓了一下，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王雙好一會兒，然後放下粥碗，站起來繞著王雙走了一圈。
“小子，你是不是又突破了？”趙老四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驚訝。
王雙笑了笑：“趙叔，您怎麼看出來的？”
“怎麼看不出來？”趙老四伸手在王雙肩膀上捏了一把，然後瞪大了眼睛，“你這身肌肉怎麼又結實了？上個月還不這樣。走兩步我看看，用穿石步走。”
王雙依言用穿石步在夥房前麵的空地上走了一圈。趙老四看完，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對著夥房裡喊了一聲：“周鐵！老周你出來！”
周鐵端著一碗粥從夥房裡走出來，嘴上還沾著餅渣子，一臉莫名其妙：“喊什麼喊？”
“你看這小子。”趙老四指著王雙。
周鐵上下打量了王雙一眼，反應跟趙老四差不多：“掌旗使給他開小灶了？這看著可不像幾個月前的那個三斧小子。”
“你問他，突破了。”趙老四又重新端起了粥碗，吹了吹熱氣，喝了一口，然後悠悠地說，“看來你那門功夫確實有門道，半年不到，明顯脫胎換骨了。”
王雙正想謙虛兩句，劉石頭從訓練場那邊跑過來，手裡提著兩柄飛斧，滿頭大汗。他看見王雙站在夥房門口，大老遠就喊：“王雙！你昨晚跑哪去了？我找了你一晚上！”
“練功去了。”王雙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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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石頭跑到跟前，正要抱怨，忽然盯著王雙看了兩秒，然後臉上的表情從惱怒變成了困惑，又從困惑變成了震驚：“你——你是不是又突破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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