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3章 再度比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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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雙歇了五天。
這五天他除了吃就是睡，偶爾去訓練場走兩圈，也不動手，就站在旁邊看劉石頭他們練。劉石頭一開始還起哄讓他露兩手，被趙小滿拉住了，說王雙剛突破，得把氣養住。劉石頭這才消停，回頭還專門跑去夥房讓老李頭給王雙熬了鍋骨頭湯。
王雙倒不覺得自己需要這麼金貴。喉輪通了之後，氣息一天比一天順，躺床上睡覺時，呼吸深得連他自己都覺得像是換了副身子。但他也沒逞強，王玄讓他養幾天，那他就養幾天。該歇的時候歇，該練的時候往死裡練，這個道理他兩輩子都懂。
第六天早上，他剛在院子裡打完兩趟拳，陳七跑過來傳話，說掌旗使叫他去內堡後麵的小校場。
“帶木刀。”陳七補了一句。
王雙把外衫穿好，從兵器架上抽了柄木刀，提在手裡往內堡走。一路上碰到幾個巡邏隊的兄弟，見他提著刀，都問是不是要跟誰過招。王雙隻說去校場，也沒多講。
到了地方，王玄已經在場邊等著了。他今天沒穿甲，一身短打，腰上別著把木刀，正站在那裡活動手腕。蘇素娘站在小校場旁邊，手裡端著個茶盤，見王雙來了，朝他點了點頭。
王雙先跟蘇素娘問了聲好，又看向王玄：“叔，今天怎麼個說法？”
王玄把木刀拔出來，指了指校場中央：“你喉輪不是通了麼。我看看，到底通了之後長進了多少。你出全力，別管我是你叔。今天你要是藏著掖著，我不但不高興，還要罰你繞著城牆跑十圈。”
王雙笑了：“那我可不敢藏了。”
他把木刀握緊，走到校場中間。王玄也走過來，兩人隔了七八步站定。
陳七蹲在場邊，眼睛亮得跟點了燈似的。蘇素娘把茶盤放下，坐在一條木凳上，顯然也是準備看這場比試。
王玄說：“先比拳腳，你拆金手學全了，我今天也不使別的，就用拆金手跟你拆。你破不了我，就是你火候不夠。你破得了我，說明你小子沒白練。”
王雙一聽，心裡明白了。這哪是比試，這是驗貨。王玄要把自己當成尺子，量一量王雙這個接班人到底有幾斤幾兩。
他點了點頭，沒說話，把木刀放下，擺了個穿石步的起手式。王玄沒急著動手，反而把雙手背在身後，就那麼看著王雙，像在等他先出招。
王雙懂規矩。他是晚輩，又是被驗的那個，沒道理讓王玄先動。他腳下一錯，人已經往前滑了半步，右拳虛晃，左手探向王玄右腕。這一下他使了六成力，速度快，卻不猛。
王玄沒躲，手腕一翻，反朝王雙左掌扣來。兩人右手同時跟上，在空中碰了一記。王雙隻覺手腕一麻，像被鐵鉗夾了一下，心知王玄手上的勁道還是壓著自己一大截。他不敢硬抗，借著那一碰的力道往後撤了半步，把勁卸掉。
“還行，知道不硬拚。”王玄說了一句。
王雙沒接話，又上去了。這回他不再試探，直接用了拆金手裡的“扣腕式”，左手去鎖王玄右腕，右手去封他的手肘。王玄“咦”了一聲，身形往左一讓，沒讓王雙鎖實，右手像泥鰍一樣從王雙指間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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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扣腕使得急了。我還沒到你能扣死的地步。”王玄邊說邊還手，左手翻過來去拿王雙的肩。
王雙肩膀一沉，躲開那一抓，身子側過去，右手反切王玄左臂內側。這一下是拆金手裡的“斷腕式”，專卸關節。王玄沒躲，反而把左臂一屈，用肘部硬頂了王雙那一掌。兩人一觸即分，各自退了半步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王玄眼裡多了幾分認真。
王雙活動了一下手腕，心裡也在飛快盤算。王玄手上的勁比他大，經驗比他老，拆金手又是兩人同源同路，什麼招數都瞞不過對方。他要想贏，光靠手快不行，得用喉輪通了之後的優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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