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6章 程鐵山邀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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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雙看了眼天色，說：“先吃口飯吧，老四叔，我餓了。”
趙老四笑罵了一句：“就知道吃。走，夥房去，老李頭今早燉了羊肉，我也沒吃呢。”
一夥人說說笑笑往夥房走。王雙夾在人群裡，劉石頭左一個“你怎麼練的”，右一個“再教教我”。王雙被問得煩了，說：“你少說兩句，把嘴裡的飯咽下去再問。”趙小滿和程小虎跟在後麵笑。
到了夥房，果然燉了羊肉。那肉香從門口飄出來，勾得人直咽口水。老李頭見王雙來了，特意給他盛了碗帶骨頭的，說是趙老四昨天從城外獵的野山羊。王雙謝了一聲，端著碗找了個位置坐下。陳七不知從哪冒出來，擠到王雙旁邊，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碗裡的肉。王雙夾了塊給他，陳七也不客氣，一口就啃了。
趙老四端著碗坐在對麵，邊吃邊說：“你小子這身投擲的本事，可不能光自己用。巡邏隊裡那麼多人，你得教。尤其是飛斧和標槍，這是咱們白楊城守城的看家本事。馬匪來了，你們先站城牆上扔，扔死一個少一個。咱們人少，不能光靠刀近身拚。”
王雙點頭：“我也這麼想。等過幾日我把隊裡人的投擲底子都摸一摸，分個上中下三等。好的重點練，能練出來的多花點工夫，實在不行的就派去使弩。”
趙老四說：“弩也得上。等秋後我跟掌旗使提一句，看能不能從巨木旗那邊調幾個會做弩的過來。光靠標槍飛斧，射程還是短。”
王雙心裡記下了。
吃完飯，趙老四到底沒放過他，拉著他去了河邊。河風不小，但趙老四說這塊地他常練，風向有數。王雙試了試，五十步飛斧還能中，六十步就有點飄，風從河灣方向斜著過來，斧子出手後會被往西帶一點。趙老四讓他往西偏半尺，王雙投了兩柄，果然又穩了。
“五十步能追風，六十步能修正，你這眼睛和手勁，已經算得上隊裡第一了。”趙老四難得正經，“不過別貪遠。遠距離投斧，圖的是打散敵人陣型，不是殺人。真正要命的，是三十步到四十步這段。這個距離上，你要能十投十中，那才叫真本事。”
王雙點頭受教。
當天下午，王雙就帶著劉石頭和十幾個巡邏隊的骨乾在河邊練投擲，趙老四在旁邊幫著指點。
王雙自己沒多投，主要盯著別人練，見誰動作不對就過去扒拉兩下。
劉石頭被糾正得最多，但進步也最明顯，四十步飛斧已經能十投六中。趙小滿練標槍，六十步的命中率也上來了。程小虎投擲雖然不精，但手勁大，標槍出手又狠又沉，趙老四說他是“蠻牛投法”，準頭再練練也能用。
到了傍晚，太陽偏西，河邊涼快下來。王雙坐在河灘上喘氣，陳七遞過來一壺水。王雙灌了幾口，看著遠處劉石頭還在練，忽然覺得，這日子雖然苦，但一天比一天有奔頭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，肌肉繃得緊緊的，手指頭磨得全是繭子。可心裡踏實。再練下去，用不了一年，巡邏隊裡能提起來的人會更多。
他站起來，把水壺還給陳七，拍拍屁股上的沙土，喊了一嗓子：“再練半個時辰，誰偷懶明天多跑二十裡！”
劉石頭他們哀嚎一聲，但沒人停下來。
……
兩天後，程鐵山那邊就派人來傳話了。
來的是程黑子，程鐵山的胞弟，說話跟他哥一樣直：“王雙，我哥問你什麼時候有空，上校場走一趟。他這幾天手癢得厲害，你要再不去，他怕是要自己找上門了。”
王雙正帶著陳七在訓練場邊修靶子，聞言笑道：“你回去跟程叔說，明天一早，北牆下麵那個空場子，我等他。”
程黑子點頭走了。劉石頭湊過來，眼睛發亮：“要跟程鐵山打？那得去看啊！老程那身板，跟頭熊一樣，你可得小心。”
王雙把錘子放下，說：“你明天帶一隊的人照常上牆，別都跑去看熱鬨。趙小滿留下，帶著二隊維持城裡秩序。程小虎跟我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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