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9章 天鷹來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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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王雙去了駱駝嶺。他把王玄的安排跟程鐵山說了。程鐵山正好在駱駝嶺駐守，聽完之後說：“天鷹教？鷹王那個人我知道，光明頂的時候他就是個狠角色。後來自己拉杆子單乾，跟大家鬨翻了。他的人要是真往西來，咱們得防著點。”
王雙說：“我打算把駱駝嶺的眼線再往外推二十裡。商道東邊那個岔路口，設一個暗哨。來往人馬，隻要是帶著兵器的、騎馬的、成群結隊的，都要報回來。”
程鐵山說：“行。我讓黑子帶幾個人去。那小子眼尖，認人準。”
王雙在駱駝嶺待了三天，把防務重新排了一遍。從東邊商道來的方向，每隔十裡設一個暗哨，白天用旗語，晚上用火光傳信。駱駝嶺的瞭望台加了一班夜哨，專門盯著東邊來的方向。
回白楊城的路上，陳七騎馬跟著他，問：“王哥，天鷹教很厲害嗎？”
王雙說：“厲害。他們的教主殷天正，當年在明教裡是四大法王之一，功夫比咱們掌旗使還高。手底下能人不少，真要是來了，比馬匪難對付多了。”
陳七吐了吐舌頭：“那咱們打得過嗎？”
王雙笑了笑：“打不打得過，得看怎麼打。他們遠道而來，人生地不熟。咱們有城有牆有塢堡，以逸待勞。再說了，他們未必是衝著咱們來的。隻要咱們自己把門守好了，誰也進不來。”
陳七點了點頭，又想了想，說：“王哥，我有個想法。咱們能不能派人混進商隊裡，跟著往東走一趟？看看天鷹教的人到底在乾什麼。”
王雙看了他一眼，心裡覺得這小子確實機靈。他說：“你這個主意不錯，但得讓何伯那邊安排。他手底下的人常年跑外，比咱們的人合適。你回去之後把這個想法跟何伯說一聲，讓他看著辦。”
陳七應下，高高興興地催馬往前跑了。
開春之後，天鷹教的消息果然來了。
何守業的人從涼州傳回話來，說天鷹教確實派了人往西來，一共三撥，每撥十來個人，都帶著兵器。為首的是個姓殷的壇主，據說是殷天正的遠房侄子，在涼州一帶活動了快兩個月，四處打聽謝遜的下落，還專門問過明教在西域的幾處舊壇口。
王雙得到消息的時候正在駱駝嶺。他把陳七叫來，讓他騎馬回白楊城把這事報給王玄，自己帶著劉石頭和程小虎往東邊商道上迎了一段。到了岔路口暗哨的位置，暗哨的人說，前兩天確實有一隊人從東邊過來，沒進白楊城，繞道往北邊去了。看打扮不像商隊，馬都是好馬，鞍上掛著刀劍。
王雙心裡有了數。天鷹教的人來了，但沒直接衝著白楊城來，說明他們還在摸情況。北邊是往斡端城的方向，看樣子他們先去斡端了。
三天後，王玄傳來話，讓王雙回白楊城。
議事堂裡，王玄、程鐵山、趙老四、何守業、周天行都在。王玄見王雙進來，讓他坐，然後說：“斡端那邊傳來消息，天鷹教的殷壇主在斡端城裡見了幾個明教舊人，打聽謝遜和屠龍刀的事。還問起白楊城，說想過來拜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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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老四哼了一聲：“拜會？來者不善。”
何守業說：“他們問白楊城，多半是衝著銳金旗的名頭來的。謝遜是明教法王，屠龍刀的事鬨大了，天鷹教想把所有明教分支都捋一遍。咱們雖然跟光明頂翻了臉，可在江湖上，銳金旗還是明教的銳金旗。”
王玄看向王雙：“你怎麼看？”
王雙想了想，說：“他們來拜會，咱們就接。不接反而顯得心虛。但得把場麵擺好，不能讓他們小看了。另外，得摸清他們的底——到底是想拉攏咱們一起找謝遜，還是想借咱們的路往西邊搜，還是另有所圖。”
王玄點頭：“跟我想的一樣。我打算讓他們來。時間定在五天後，駱駝嶺。不在白楊城見，在駱駝嶺。一來那裡地勢險要，能鎮住他們；二來萬一談不攏，也不至於把禍水引到城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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