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7章 交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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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肅州，跟劉石頭彙合。劉石頭一看王雙回來了，高興得直拍大腿：“你可算來了！那姓周的還關在柴房裡呢，天天喊著要見你，說有話跟你說。”
王雙去柴房見了姓周的。那人胳膊被卸了又接回去，臉色不太好，但精神還在。見了王雙，第一句話就是：“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王雙說：“白楊城銳金旗的。”
姓周的說：“你們憑什麼抓我們？”
王雙說：“這就別問了。你就記住了，白楊城的事，光明頂管不著。往後天鷹教要往西邊來，先打個招呼，別偷偷摸摸的。不然下回抓到了，我就不往甘州送了，直接扣在駱駝嶺做苦力。”
姓周的盯著王雙看了好一會兒，說：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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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雙讓人把姓周的和其他俘虜都安置好，第二天一早，帶著三十多個俘虜和二十多個巡邏隊員，往甘州方向去了。
肅州到甘州快馬得走三天。隊伍裡有俘虜，走得慢些，王雙也不急，每天按部就班地走。路上碰見兩撥商隊，人家一見他們押著這麼多人，都繞著走。王雙也不管，該紮營紮營，該歇腳歇腳。
第三天下午，遠遠看見甘州城的輪廓了。城不大，但城牆齊整，城門口有人把守。王雙讓隊伍在城外三裡處停下，隻帶了劉石頭、程小虎和陳七，押著姓周的往城門走。到了城門口，守門的人一看他們押著天鷹教的人，臉色變了，趕緊往裡通報。
沒一會兒，殷壇主親自出來了。還是那個精瘦的中年人，身後跟著十幾個帶刀的隨從。他看見王雙，又看了看被綁著的姓周的，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。
王雙抱了抱拳：“殷壇主，又見麵了。”
殷壇主回了一禮：“王兄弟。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王雙把姓周的往前推了一步，說：“你的人，在肅州和白楊城地界上偷偷摸摸，被我拿下了。一共三十一個，都在城外。我奉掌旗使之命，原樣送還。掌旗使讓我帶一句話：白楊城不惹事，但也不怕事。往後天鷹教的人要往西來，先打個招呼。不然下回，就沒這麼客氣了。”
殷壇主盯著王雙看了一會兒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不冷也不熱，像是意料之中又有點意外。他說：“王掌旗使好大的氣派。三十一個人，說抓就抓，說放就放。”
王雙說：“殷壇主的人，我們不敢扣。但規矩得講清楚。肅州往西到白楊城，這段商道是我們銳金旗的地界。殷壇主要找人，我們不攔著，但別在我們的地界上動手動腳。”
殷壇主臉上的笑慢慢收了。
他身後那十幾個帶刀的隨從也都不說話了，一個個把手按在刀柄上。劉石頭和程小虎往前邁了一步，站在王雙身後。陳七年紀小，但也沒往後退，攥著拳頭站在王雙側邊。
殷壇主盯著王雙看了好幾息，忽然開口：“王兄弟，我比你年長幾歲，叫你一聲兄弟。你剛才那番話，道理上沒錯，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，你讓我的臉往哪兒擱？”
王雙說：“殷壇主，我沒有讓你下不來台的意思。話是掌旗使交代的，我照實說。你回去跟殷教主也好交代，就說白楊城願意跟天鷹教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殷壇主搖了搖頭：“井水不犯河水，那是往後的事。今天你押著我三十一個人到城門口，城裡城外多少雙眼睛看著。我殷某人在甘州混了半年，還沒丟過這麼大的人。”
他說著，把外袍脫了，扔給身後的隨從。裡麵穿一件貼身的短打，兩條胳膊露出來，肌肉緊實，十根手指頭又粗又短，指節卻格外突出，一看就是練手上功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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