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說得是不好意思,可臉上沒半點不好意思的樣兒,反而笑得跟偷了腥的貓似的,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得意。
顧之行睨她一眼,冷嗤:“難為情?你陸焉然還有難為情的時候?我怎麼沒發現。”
陸焉然笑得勾人:“你沒發現的多著呢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啊——”陸焉然摟著他的脖子拉向自己,貼著他的耳朵輕聲說了一句話。
顧之行聽完,眸色驟沉,喉結上下滾了又滾。
他低頭盯著她,半晌,從鼻腔裡擠出一聲極輕的哼笑。
“陸焉然,你又玩火。”
“玩都玩了,不差這——”
顧之行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,直接堵住了她的後麵的話。
兩人在沙發上滾成一團,茶幾上的東西被掃落在地,酒液灑了半毯子,誰都沒顧上管。
陸焉然依舊笑著,斷斷續續的,比之前更磨人。
顧之行看著她的樣子,愈發來勁,絲毫不覺得累,整個人無比亢奮。
而樓上,沈白荷的叫聲還在斷斷續續地傳來,像背景音一樣,把這個荒唐的夜晚襯得更加諷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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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向方的門向看頭轉時同人的內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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