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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語塞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，氣得渾身緊繃。
滬城的名媛圈本就狹小，圈內人彼此熟識，經常聚會下午茶、互通消息。
她雖主打相親賽道，不混大哥局，但終究身處這個圈子，靠圈子資源立足。
一旦名聲徹底敗壞，她在滬城的相親資源、積累多年的人脈，將會清零，無處立足。
她手裡握著大量優質老實人資源，這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，絕不能輕易葬送。
良久，她壓下所有心思，語氣放軟：
“你到底想怎樣？”
陸辰任由煙霧繚繞周身，語氣平淡：
“不是我想怎樣，是你自己想怎樣。從這裡走出去，我們今日之事一筆勾銷；或者，我們可以達成長期合作。”
“合作？”女孩眉峰微挑，眼中驚疑，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以後你願意給我特殊價格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
陸辰沒有絲毫猶豫，直接斷然否定。
“那些踏實本分的普通人，賺錢本就辛苦不易，你不該專挑他們下手。你手裡的奢侈品，若是從別處得來的，儘管拿來我店裡回收，我給你實打實的市場最高價。”
“我何嘗想這樣？”
女孩眼底閃過不甘與無奈。
“老實人的錢最好賺了，無非就是陪他們吃幾頓飯，隨口幾句關心安撫，他們就心甘情願為我花錢買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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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那些混跡商圈的老大哥，個個精明如猴，心思深沉。不僅容易遇到假貨被騙，還時常碰到心理扭曲的變態，各種花樣折磨，身心俱疲。”
說起過往的經曆，女孩的情緒愈發激動，眼底藏著難以掩飾的怨氣。
她早年本也是專門對接商圈大哥，可次次吃虧，受儘身心折磨，身體與精神都遭受了極大的摧殘。
偶然之下，她發現了相親這條輕鬆安穩的賽道。
雖然單次賺錢遠不如周旋大哥來得快，但勝在安全輕鬆，無需委屈自己、承受折磨。
隻要客源足夠多，積少成多，收益完全能媲美從前。
人人都有撈錢的門道，隻是來路不同。
思索片刻，女孩將隨身帶著的另一隻包包輕輕放在櫃台上，看向陸辰：
“那你幫我看看這個，最高能給到多少？”
陸辰戴上乾淨的白手套，拿起放大鏡，細細摩挲檢查包包的皮質、五金與走線。
“迪奧烏格藤格紋經典款，養護得很到位，無明顯瑕疵，給你一萬六。”
女孩眼底閃過一抹亮色，心頭微微一喜。
她此前跑過好幾家二手回收店，最高報價不過一萬五，大多都卡在一萬四左右。
眼前這個年輕老板，給出的價格，竟是滬城市麵最高價！
她心底暗自懊惱，怎麼早沒發現這家寶藏店鋪。
轉瞬，她迅速壓下心頭的欣喜，刻意擺出一副心疼不舍的模樣，討價還價：
“老板，你這價格也沒比別家高多少，我還以為能高出一大截呢。”
“你再給我加點，以後我所有的貨，都優先拿來你家，長期照顧你生意。”
“價格已經頂格了，一分不加。”
陸辰態度強硬，沒有鬆口的餘地。
他雖看不慣女孩專騙老實人的行徑，心底為普通人憤憤不平，但生意歸生意，公私分明，不能被個人情緒左右。
給出市場最高價，既是守住行業底線，也是為了穩住這位潛力十足的新客戶。
女孩長相靚麗，深諳拿捏人心的手段，客源源源不斷，未來必定能持續帶來大量奢侈品貨源。
陸辰背負著八百萬的巨額債務，自然不會跟到手的客源、實打實的鈔票過不去。
女孩也沒想到，對方油鹽不進，半點價都不肯讓。
換做平時，遇到不肯降價的店家，她早就轉身走人。
可一萬六的報價，確實是她能拿到的最高價格，錯過這家，再無更好的選擇。
糾結片刻，她故作萬般不舍，歎了口氣：
“行吧，我吃點虧，懶得再跑別家折騰了。”
話音落下，她順勢摘下手腕上的腕表，遞到櫃台前：
“老板，你家收手表嗎？”
“收。”
陸辰接過腕表，細細端詳打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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