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立刻收了起來,“小姐,好了!”
薑攬月接了過來,滿意的點點頭,“很好,你現在就是我的奴了,叫武真不太合適,你就隨著海棠叫吧,看你這個樣子,比較像狗尾草,就叫狗尾好了!”
武真,不對,現在是狗尾了,他想要反抗!
就被薑攬月一句話堵了回去。
“五年,五年很快的。”
狗尾眼睛轉了轉,“是,小姐!”
“不錯,既來之則安之,外邊滿世界都是想要你命的人,你最好惜命一些,我可是花了三成的嫁妝才換回你這一棵狗尾巴草的!”
薑攬月嘲弄的說道:“別丟了命,讓我賠了銀子。”
“我可是很摳門的。”
狗尾心中不屑,麵上一臉憤慨的模樣。
薑攬月沒心思看他堅強不屈的模樣,帶著海棠轉身就走。
她離開之後,雲陽過來,將狗尾帶走。
薑攬月做這一切都沒有瞞著雲宴安。
“賣身契對他這種人來說,就是一張廢紙,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“而且武真是商人,他沒有那麼清高的風骨!”
雲宴安想到剛剛看見的武真一臉憤慨的模樣,諷刺一笑,“別被他騙了。”
薑攬月倒是沒有絲毫意外,“將軍高見,我猜他接下來應該裝出被折服樣子,然後假意歸順於我,獲得一定的自由之後便會逃跑。”
隻能說武真不愧是縱橫北疆的地頭蛇,知道裝成受侮辱的樣子,若是一開始便歸順,怕是傻子都不會相信。
雲宴安讚同的點頭,“看來是我多慮了。”
“將軍此言差矣,是我與將軍心有靈犀!”
薑攬月眉眼彎彎,“其實將軍說得沒錯,契書對他這種人來說,不值一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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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我覺得像他這樣隻要有一線生機都會拚命抓住的人,而當他逃跑無望之後,契書便是吊在他麵前的一根蘿卜,可以讓他看見希望。”
雲宴安見小姑娘說的篤定,心中微訝,想了想,提醒了一句,“武真在北疆經營多年,一朝被追殺,他的勢力也不會那麼容易被打散,小心被他反噬。”
對於這些,薑攬月早有準備,“我倒是覺得,隻要將軍放出武真已經死了的消息,他在北疆的那些勢力定然會迅速的被瓜分。”
“不管是想要他命的人,還是覬覦他財富的人。”
說起來,她並不需要一直看著武真,等到武真的勢力被瓜分完畢,他就隻能做狗尾了。
“既然已經想清楚了,那便好,走吧,送你回府!”
青林莊外,依舊是雲府那一輛通體漆黑的馬車。
這一次,薑攬月不等雲宴安伸出手抱她,便急忙抓著海棠的胳膊,爬上了馬車。
一旁的雲鬆一邊給薑攬月掀開車簾,一邊用十分怨念的眼神偷偷的看著薑攬月。
薑姑娘真是大膽,竟然私自藏了一個男人在莊子上,天知道當將軍跟他走到城門之後,又決定回莊子的時候他有多吃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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