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滅了。”
“統領大人。”
畢方小心翼翼道：“您老怎麼出現在了這裡？不知青河城可被拿下了？”
“拿下？”
壽衣老者冷笑道：“拿個屁，造反哪有那麼容易？”
畢方一聽，心中暗自思索。
看來萬神會的大軍攻打青河城失敗了，甚至是整個軍隊都大敗潰逃，以至於這壽衣老者都逃到了這裡。
造反，當然不是那麼容易的。
尤其是第一批的造反者，往往最容易吸引整個王朝的怒火，也最容易被消滅的。
但隻要有人起了頭，後麵到處起火之下，腐敗的王朝也就走進了末路。
畢方沒有說話，隻是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。
壽衣老者看著前方片刻，轉身就走。
畢方當即跟上。
這是畢方麵對強者的生存之道，壽衣老者既然沒有說讓自己走，那就一定不能擅動，跟著，才最安全。
壽衣老者走了兩步，轉頭看向了畢方，上下打量了一下，抬手道：“把那葫蘆給我看看。”
畢方心頭一震，可神色卻沒有任何變化，當即取下葫蘆，恭恭敬敬的遞給壽衣老者道：“大人請看。”
老者接過葫蘆，仔細打量了一番，又打開塞子往裡看了看。
此刻葫蘆是空的，往裡看去，就是一個空葫蘆，並沒有什麼異常。
一個普通的，裝酒水的葫蘆罷了。
隨手將葫蘆丟給畢方，老者道：“你小子也是命大，幾次大戰下來也算驍勇，就跟著我吧。”
畢方接住葫蘆，滿臉喜色道：“小人多謝大人！”
“不要叫大人了。”
壽衣老者緩聲道：“叫長老。”
畢方神色一正，當即道：“弟子拜見長老！”
壽衣老者看了看畢方，點頭道：“是個聰明的小子，走。”
畢方當即跟上。
但見老者帶著畢方，繞過火場，又進入了山林，在山林之中走走停停，不知不覺就到了夜間。
山林無比安靜，之前畢方和姬旦丙在山林的時候，還有鳥叫蟲鳴。
可此刻壽衣老者在山林之中，方圓數十丈之內，竟是連一隻鳥叫，一隻蟲爬的動靜，都沒有！
皓月當空，壽衣老者停下了腳步，找了一處月光灑落的地方盤膝而坐。
畢方老老實實的站在他的身側，看著壽衣老者。
月光照在壽衣老者身上，慢慢的，居然形成了一道道白白的光，在壽衣老者周身不停的環繞，然後鑽入老者的雙鼻，繼而又鑽出來，如此反複，最終被老者張口吞下。
畢方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，但此刻第一次看，隻覺得無比玄妙。
壽衣老者吐納著，畢方安靜的看著，如此足足持續了三個時辰，直至月亮西落，老者吞下了最後一道白色的光，吐出一口白氣，睜開了雙眼。
“這個叫，月華。”
壽衣老者淡淡道：“所謂日精月華，乃天地之靈，采補有大妙。”
畢方一臉似懂非懂的看著。
壽衣老者也不想多說，站起身，邊走邊道：“你那左道之法，是從何處習來？你與不老山有什麼關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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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方跟在壽衣老者身後，一聽這話，頓時道：“弟子的左道之法，其實是偷學的，至於長老說的不老山，弟子不認識。”
“哦？”
壽衣老者看向畢方，目中看不出情緒：“偷學？左道之法，還能偷學？”
畢方道：“不敢瞞長老，弟子十歲時，有一妖人將弟子父母，以及整個村落的人都殺了，擄走了村內包括弟子在內的數十孩童，後來等到了地方，弟子才發現，那妖人已經擄來了好幾千個孩童，那妖人吃孩童肉，喝孩童血，拿孩童煉丹……”
畢方平靜的說著，將那些年的經曆儘數講出，毫不隱瞞，全是真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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