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坐在另一邊的慕懷瑾，也暗暗捏緊了拳頭。
唯有顏知夏，依舊神色平靜。
隻是睜開眼睛，看向江楓的側臉。
江楓語氣平靜：“他們不是累贅。”
“關鍵時刻，我相信他們會願意為我付出生命。”
“而你們……”
“大概率會選擇再插我一刀。”
“我信他們，不信你們。”
顏知夏嘴角微微上揚。
陳飛眼眶有些泛紅。
秦昊喉結滾動了一下，默默把臉轉向窗外，不讓人看見他的表情。
慕懷瑾鬆開拳頭，目光中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。
秦天霸忍不住冷笑：“天真！”
“弱肉強食！實力才是一切！你連這個道理都不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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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楓抬眼看向他：“知道人跟畜生最大的差別是什麼嗎？”
秦天霸一愣。
“仁義禮智信。”
江楓的聲音不大，卻異常清晰：“這才是作為一個人的根本。”
“弱肉強食沒有錯。”
“但人，得有底線。”
秦天霸臉色一陣青白。
“夠了！”
慕青玄攔住還要說話的秦天霸，看了江楓一眼：“既然你執意如此，那我們也不強求。”
他轉過身，語氣變冷：“不過江楓，你一定會後悔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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