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歪。整杯咖啡潑在了元無咎的襯衫上。
深褐色的液體順著白襯衫往下淌。元無咎僵住了。
小姑娘捂著嘴，表情驚慌失措。
“元總對不起！我不是故意的！我——”
蘇伏棠從沙發上站起來。他走過來，看了元無咎一眼，又看了小姑娘一眼。
“出去。”
小姑娘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。蘇伏棠沒有給她機會。
“我說出去。”
小姑娘低下頭，快步走了出去。門在她身後合上。辦公室裡安靜下來。
蘇伏棠看著元無咎。元無咎的襯衫已經濕透了，咖啡漬在胸口洇開一大片。他的表情有些無奈。
“棠兒，我......”
“別動。我去給你拿備用襯衫。”
蘇伏棠走到辦公室角落的衣櫃前，打開門。裡麵掛著幾件元無咎的備用襯衫。他取了一件，走回來，幫元無咎解開濕襯衫的扣子。
元無咎的胸膛露出來，上麵沾著一點咖啡漬。蘇伏棠拿紙巾擦了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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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天天就應付這些？”
“偶爾。今天算是輕的。”
蘇伏棠幫他穿上乾淨的襯衫。手指從領口捋到肩膀，把褶皺撫平。
“你為什麼不生氣？”
“生氣有用嗎？這些人一個比一個離譜。我生不過來。”
“那你還天天來上班？”
元無咎低頭看他。蘇伏棠正站在他麵前，幫他整理袖口。他的睫毛垂著，嘴唇微微抿著。專注而溫柔。
“總得有人掙錢。”
蘇伏棠把袖扣扣好。他的手停在元無咎的手腕上。
“以後我少花點。”
“別。你儘管花。你是我掙錢的動力。”
蘇伏棠抬起頭來。他看著元無咎的眼睛。兩個人離得很近。蘇伏棠的呼吸掃在元無咎的下巴上。
“那我晚上騎大馬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
“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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