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。
對麵半天沒回。蘇伏棠放下手機，去廚房倒水。回來的時候，手機屏幕亮著。
元無咎發來一條語音。他點開，元無咎的聲音有點啞，像是剛睡醒，又像是喝了酒。
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就四個字。蘇伏棠把手機貼在耳朵上又聽了一遍。
第三天，向日葵配了一支鋼筆。第四天，向日葵配了一對袖扣。第五天，向日葵配他最近想吃的巧克力，第六天......
蘇伏棠看著桌上越堆越多的東西，終於坐不住了。
他抱著那堆東西去了元無咎辦公室。元無咎正在看文件，聽到敲門聲抬起頭。看到蘇伏棠懷裡的東西，他眉頭挑了一下。
“不喜歡？”
“元總。”蘇伏棠把東西放在他桌上，“你......為什麼一直送我東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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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無咎放下筆，靠在椅背上。他看著蘇伏棠。蘇伏棠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高領毛衣，柔軟的料子貼著腰身，顯得整個人又薄又軟。
元無咎的目光從他的腰移到臉上。蘇伏棠的唇抿著，眼尾微微泛紅，像是在極力維持冷靜。
元無咎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蘇伏棠麵前。他比蘇伏棠一個頭，低頭看著他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
蘇伏棠退了一步，後腰抵住桌沿。
他仰著頭，看著元無咎的眼睛。這雙眼睛很亮，像盛著什麼滾燙的東西。
蘇伏棠的心跳快了一拍。他張了張嘴，話到嘴邊又咽回去。如果他說出來了，萬一不是他想的那樣......年薪八位數的工作就沒了。
到時候人財兩空。
蘇伏棠垂下眼。“我不知道。”
元無咎看著他顫抖的睫毛，笑了一聲。他伸手，指尖碰了碰蘇伏棠手腕上那條向日葵手鏈。
“你戴著很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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