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送客。拄著拐杖。笑得滿臉褶子。
等人都走光了。院子裡隻剩下銀杏樹和滿地的金葉子。元無咎拉著蘇伏棠的手。往屋裡走。
“累不累？”
“還行。”
“那幫人太吵了。下次婚禮不叫他們了。”
“你爸會不高興。”
“他不高興他的。我們高興就行。”
蘇伏棠沒說話。他走進屋子。在沙發上坐下來。絲巾還纏在脖子上，他伸手解了。搭在扶手上。
脖子露出來。白白細細的。上麵有一顆很小的痣。元無咎在他旁邊坐下。目光落在那個痣上。他伸手。指尖碰了碰。蘇伏棠縮了一下脖子。
“癢。”
“就碰一下。”
“你今天碰得還少嗎。”
“那不一樣。剛才人多。現在沒人了。”
蘇伏棠看了元無咎一眼。這一眼裡有幾分了然。他把絲巾拿起來。疊了疊。放在一邊。
他站起來往樓上走，走到樓梯口停下。偏過頭看著元無咎。
“上來吧。”
元無咎從沙發上彈起來。追上去。蘇伏棠已經上了樓。腳步聲很輕。元無咎跟在後頭。兩級台階兩級台階地跨。
追到臥室門口。
蘇伏棠正站在窗前背對著他。白色西裝的肩線很挺。腰線很窄。他伸手拉開窗簾。光湧進來。把他整個人照得亮堂堂的。
元無咎走過去。從背後抱住他。下巴擱在他的肩上。蘇伏棠沒有動，他看著窗外。花開的很好，這裡景色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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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棠兒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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