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呼吸淺淺的，睫毛垂下來，蓋住眼下一小片青。
裴末淮就坐在旁邊，一隻手撐著下巴，看著他。
夜晚，裴末淮主動到晨寺的房間想要陪他，也被晨寺學習和“長大”為由趕了出去。
後來，裴末淮乾脆在十二點之後切了裴家的電源，不讓晨寺學習。
晨寺似乎是真的沒學，可精神依舊看起來不好。
沒有從前，裴末淮一點一點將這朵枯萎的花朵養大養開的那種絢爛了。
有時在走廊上碰見周蘊，裴末淮都能收到周蘊讚許和欣慰的眼神。
她以為兩年前自己對裴末淮的教育讓裴末淮恍然大悟，所以首當其衝改變的就是晨寺。
她以為他們兩個都收了心，把精力放回了正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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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裴末淮自己回憶起那天的對話，卻怎麼也明白到底是哪一句，讓晨寺能夠整整冷落自己兩年。
他的腦海裡，常浮現晨寺那淡淡的笑，和那句“好吧”。
直到今天，晨寺從睡夢中蘇醒，卻罕見的和一直注視著他的裴末淮對視了一下。
“一直看我做什麼？”
裴末淮回答，“好看。”
晨寺突然問他，“裴末淮，你想考哪所大學？”
“Z大吧，或者你去哪兒，我去哪兒。”裴末淮說的很乾脆，就好像他這樣一個人，是天生應該跟著別人走的一樣。
晨寺柔柔的笑了一下，“就去Z大吧，你去哪兒，我去哪兒。”
裴末淮終於在今天，隱約找到了些當初晨寺的影子。
那種靠近的、依賴的、帶著一點不講道理的親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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