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的手。
聲音還帶著一些淡淡的笑意,“不服?你去告我啊。”
“誰他媽不知道法庭就是你裴家的一言堂!你他媽無法無天!”
教官的嗓子已經吼啞了,血從他的鼻孔裡往外冒,糊了半張臉。
“還能叫?”
晨寺看見裴末淮轉了轉手腕,修長的手指在空中重新握成拳,再次狠狠落下去。
他離得遠,但仿佛聽見了牙齒脫落的聲音。
教官慘叫一聲,再次砸到了地上,發出很大的動靜。
——睚眥必報。
這四個頂著晨寺的腦袋往外麵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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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是用最不講道理,最野性的方式。
裴末淮從來沒有露出過這樣凶狠的一麵,晨寺見到的永遠都是沉著冷靜的,高高掛起的。
他不是不能打,是他懶得打。
現在他打了。
在一條沒有路燈的小巷子裡,把教官的尊嚴和骨頭一起打折了。
分明裴末淮根本沒有把這個教官放在眼裡。
他這一頓打,不全是給教官的。
晨寺清楚,裴末淮在生別的氣,剛好又遇到了一個出氣筒。
裴末淮在氣什麼?晨寺來不及想。
幾分鐘而已,裴末淮身邊又出現了幾個人,隻是他們穿著輕便且不顯眼,好像專門從事某種職業的。
“處理乾淨。”
裴末淮低沉的聲音傳來。
他接過旁邊的人遞來的一張濕巾,低頭擦著手指。
“您的手……需要包紮一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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