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8章 勾引老師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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卿諾今天穿了一條霧粉色的法式茶歇裙，方領低胸的設計恰到好處地托出胸前的飽滿，收腰的剪裁將她的腰線掐得極細，裙擺散到小腿肚，整個人像從油畫裡走出來的少女，清新中帶著一種不自知的豔麗。
吳遠的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，目光在她領口處多停了一秒，然後迅速移開。
“快坐下吧。”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。
卿諾在同學們注視的目光中快步走到自己的畫位。
吳遠走到她旁邊，聲音溫和：
“卿諾，今天我們畫人像，側重於身體線條的刻畫。真人模特在那邊，你來晚了，可能一次性完成不了，不過可以先把關鍵的動態線和明暗交界線確定下來，後續再慢慢深入。”
卿諾點了點頭，抬頭看向講台。
模特是一個很年輕的男人，上身赤裸，肌肉線條乾淨利落，肩寬腰窄，胸肌並不誇張，但輪廓分明，腹肌在燈光下顯出淺淺的陰影。
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，鎖骨處有一層薄薄的汗光。
他坐在高腳凳上，側身麵對學生，一手搭在膝上，一手自然垂下，姿態放鬆而穩定。
卿諾開始動筆，炭筆在素描紙上沙沙作響。
她的目光在模特的身體上緩緩遊移，從肩峰的斜度到胸鎖乳突肌的走向，從三角肌的飽滿到肱二頭肌的起伏。
她畫得很快，線條流暢而準確，但漸漸地，她的筆慢了下來。
她的目光不再看模特，炭筆在紙上滑動，勾勒出的寬肩、窄腰、緊實的胸膛，一點點偏離了眼前這個模特。
她沒發現自己在默寫傅硯澤。
模特胸肌最突出的位置略低了一點，她筆下的更厚實；模特的手臂線條偏硬，她筆下的更流暢。
模特的鎖骨沒那麼深，她筆下的鎖骨像兩把倒扣的刀。
是她無數次埋頭啃咬過的，是她刻進腦海裡的深刻印記。
她完全沒有意識到，自己並沒有按老師要求去畫課堂上這個二十出頭的青澀模特。
她的畫帶著一種強烈的壓迫感，她的筆觸綿密，透著近乎愛撫的私密感。
她畫的男人上半身緊繃、精瘦、富有攻擊性，是那個三十二歲的、在床上掌控一切的成熟男人。
下課後，同學們陸續離開，模特也穿上衣服走了。
卿諾的畫還沒完成，她坐在畫架前發呆。
她畫了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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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遠走到她身後，站了很久。
他歪頭看著那幅畫，目光先是平靜，然後變得幽深。
這幅畫上麵有感覺，不是模特給她的，是她給這張畫的。
她的每一根線都在撫摸那個身體，這根本不是在看，是在愛。
吳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，沉得發燙。
“卿諾，你畫得很好，很有個人特色。”
他的聲音有點啞，尾音壓得極低，像在自言自語。
卿諾猛地回神，意識到吳遠就站在自己身後，目光落在她的畫上。
她的臉瞬間紅了，他看出來了？
不會的，她明明沒有畫臉，隻是身體……
但她筆下的身體和模特差了那麼多，任何有經驗的老師都能看出來。
她不敢回頭，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炭筆。
吳遠的目光從畫紙上移開，緩緩落到她身上。
她坐得筆直，後頸修長白皙，幾縷碎發從耳後滑落，拂在頸側。
他站得那麼近，近到能看見她衣領上方露出的那一片粉色，隨著呼吸一起一伏。
他的視線沿著她的下巴、脖頸、鎖骨一路滑下去，最後停在領口邊緣。
“就是這裡的線條需要注意一下。”他彎下腰，左手撐在畫架邊緣，右手直接從背後覆上她握著炭筆的手。
他掌心滾燙，帶著一層薄汗，把她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。
“這邊，側腹的位置，稍微重一點。”
他的身體幾乎貼上了她的後背，呼吸噴在她耳廓上，帶著某種混濁的、讓人作嘔的濕熱。
卿諾的腦子轟地一聲炸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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