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機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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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安立刻嬉皮笑臉地往地上一趴，膝蓋磕在金磚上，兩隻手撐著地，嘴裡利索地念著“草民知罪，草民罪該萬死，草民的眼睛不聽話，草民替眼睛給陛下賠不是”。
嘴上認著錯，眼皮卻沒低下去。
他趴在地上，視線剛好齊平元泓的腳踝。
那雙赤著的腳踩在腳踏上，腳背的弧度平滑，腳踝骨節突出，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青色的筋脈。
他的目光順著腳踝往上爬，沿著裹在綢褲裡的小腿線條一路攀上去。
小腿修長，腿肚子微微鼓起，膝蓋上方被寢衣下擺遮住了，下擺垂在膝彎處，隨著呼吸輕輕晃動。
陛下的腿，又細又長，平時藏在袍子裡頭真是一大損失。
元泓這會正拿著MP3翻看，又拿起旁邊案上擱著的手電筒，把兩樣東西並排放在膝上。他挨個翻過來看底部，果然，手電筒底下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方口，大小形狀都和MP3那個對得上。
想來也是靠電驅動。
他把兩樣東西的充電口對著燭光看了看，心裡有了計較，正要低頭跟趴在地上的陳安求證，就看見陳安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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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有些人會對女人或男人的腳有愛慕之情。
宮裡暗地裡流傳過些話本，外頭坊間也有這種風氣，本朝沒有明令禁止過，民不舉官不究，元泓對此一向表示理解。
他沒有這種特殊癖好，被人這樣直勾勾地盯著赤裸的腳看，還是有幾分不自在。
換做別人，不自在了就把腳縮回去，可他是誰，他是皇帝。
元泓抬起那隻赤裸的腳，腳底穩穩地踩在陳安右肩上，踩住那截從粗心係歪的袍子裡拱起來的肩膀。
腳底下的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粗布衣料傳上來，溫熱的，骨頭硬邦邦的。
他稍微往下壓了壓，把陳安剛才還微微抬著的身子踩平了貼在地上。
他的聲音從陳安頭頂落下來，不高不低，不緊不慢：“眼睛不知道往哪放，就挖出來。”
陳安腦袋哄的一下炸了。
他整個人跪趴在地上，肩膀被元泓踩回去的地方還殘留著腳底溫熱的觸感，隔著一層粗布衣料，不疼，癢癢的。
他耳朵嗡嗡響，臉皮發燙，腦漿子被人拿棍子攪成了一鍋粥。
陛下踩他肩膀了！
陛下用光著的腳踩他肩膀了！
那腳踝那麼細，腳背那麼白，踩上來的時候衣擺晃了一下，綢褲底下的小腿線條全露出來了。
陛下也太會了！
這誰頂得住！
他兩隻手撐著地，胳膊肘往外拐了拐，下意識往上挺了一下身子。
這個動作來得突然，元泓措不及防。
他踩在陳安肩上的那隻腳還擱在原處，沒來得及收力，陳安往上一挺，他的腿便順著那股力道抬了起來。
寢衣的下擺本來隻是垂在膝彎處，這一抬腿，下擺順著大腿滑了上去，綢緞麵料堆在大腿根部，把袍子底下的風光全敞開了。
陳安一抬眼，正好對著那個角度。
他看見了元泓長袍底下兩條光裸的腿，皮膚在燭光裡泛著暖黃色的光澤，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平滑緊實，往上收到寢衣堆疊的陰影處。
那截大腿比小腿更白，更飽滿，腿肉貼著腳踏的邊沿微微壓出一道淺淺的印子。
再往上，陰影深處，隱約能看見一小截貼身的褻褲，月白色的綢料，和寢衣是一套的。
褻褲的褲腿寬鬆，但腰胯處收得緊，裹出一個若隱若現的輪廓。
陳安跪在地上，保持著那個挺身的姿勢，眼睛直了。
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，嘴唇微微張開，臉上的表情從暈乎變成了呆滯，從呆滯變成了某種無法言說的沉醉。
他連呼吸都忘了。
元泓蹙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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