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2章 原來如此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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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安盯著那柄劍，忽然意識到了什麼。
他飛快地調出係統麵板，意識點開積分記錄。
之前那筆莫名其妙的五千積分還掛在賬上，他當時隻當是係統出了差錯，隨手就花了。
可此刻那條記錄變了。
原本隻寫著“積分+5000”的地方，此刻清清楚楚多出一行小字：“恭喜宿主獲得禦賜物品‘尚方寶劍’，積分+5000。”
原來如此。
原來如此。
哪有什麼係統差錯，是元泓把尚方寶劍偷偷塞給了他！陛下怕他出意外，早早將劍交給了劉公公保管，卻半個字都沒有對他提起……
若是提前說了，以他陳安的性子，怕是第二天就揣著劍滿京城招搖，逢人便亮出來顯擺。
陛下太了解陳安了。
陳安盯著那行字，眼眶忽然有些發熱，陛下在宮裡惦記著他，嘴上說著“少寫信說混賬話”，轉頭卻把天子劍給了他。
這叫什麼？這叫嘴上罵著，心裡掛著！陛下愛他！
劉公公還擋在他身前，尚方劍托在掌中，劍格上的螭紋在燈下泛著冷光。
陳安有了底氣，整個人立刻變了副模樣。
他從劉公公身後繞出來，腰板挺得筆直，下巴抬得老高，指著吳郡守的鼻子，嚷嚷道：“你還敢捉拿我？你知道我背後是誰嗎！我……我打你！”
他抬手做了個要打的架勢，在吳郡守麵前虛揮了兩下。
吳郡守站在原地，麵色鐵青，身子動也沒動。
那兩下虛揮落了空，連風都沒帶起多少。
陳安見這招不靈，訕訕收回手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重整旗鼓，挺起胸膛，聲音壓下去幾分，可調子還是張揚的：“好了，都聽我的，立刻封城，四門緊閉，隻進不出。城內醫館的藥先征調，集中起來給已經發病的人用。再找幾處空宅子，把病人挪過去，跟沒病的隔開，派人去城外驛站快馬報信，請州府撥藥撥人，還有，你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吳郡守，“把你瞞下來的病例全部報上來，一個不許漏。”
吳郡守攥著拳頭，他堂堂一郡之長，被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當麵指使，傳出去便是天大的笑話。
可尚方寶劍在此，他若再抗，便是抗旨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氣，又慢慢吐出來，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：“……下官遵命。”
陳安將尚方劍掛在腰間，他先喚來元泓撥給他的那隊親兵，將人分成幾路，每一路配一名暗衛，命他們出城往附近郡縣去，勒令各處關隘即刻封城，隔絕往來。
“若地方官吏不肯聽令，”陳安看著他們，語氣平穩，“便說是陛下的旨意，尚方劍在，他們不敢不從。”
他取來酒精，讓每一名出城的親兵用棉布蘸了擦拭手麵與臉麵，又囑咐他們路上不得摘下口罩。
親兵領命，分成三路從尚未完全封鎖的側門出城。
陳安回到郡守官廨的前廳，讓劉公公把吳郡守手底下管事的戶曹、兵曹一並喚來。
他讓醫坊趕製麵衣，取細麻布疊成雙層，四角縫上係帶，遮住口鼻與下頜。
麵衣做好之後，分發給那些需在城中奔走辦事的差役與醫工。
他命這些人隔著各家各戶的門板統計發熱人數，登記在冊，按冊發放湯藥。
不許進戶，不許與發熱之人當麵交談。
安排完這些，他又讓人去尋城中做竹器的匠人，取最細的竹子，削成竹簽，一頭磨尖，越細越好，削好之後用沸水煮過，晾乾備用。
陳安在廊下站了片刻，等四周人聲稍靜，才在腦中調出係統麵板，敲字詢問。
‘係統，我記得天花是……’
【天花，由天花病毒引起的烈性傳染病。傳播途徑為飛沫與接觸，病死率高，古籍中稱“痘瘡”。】
‘好像是要接種牛痘？我得去牛棚看看。’
【牛痘接種可預防天花。需取牛痘皰漿，接種於人體，接種後出痘輕微，愈後可獲終身免疫。當前時代尚無牛痘接種之法，宿主若想施行，需從牛隻身上獲取痘苗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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