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交代,朕留你家人一條命,若有一句假話……你自己掂量。”
劉順還想再磕頭,兩邊已有兩個太監上來,一左一右架住他胳膊,把他往外拖。
他被人拖著,還在回頭喊:“奴婢說!奴婢全說!是……”他的聲音被殿門隔斷在外麵,漸漸遠了。
殿門重新合上。
元泓俯下身,兩隻手撐在陳安胸口,慢慢吐出一口氣,他額角沁了薄汗,眼尾那抹潮紅比方才更濃了幾分,可麵上那點冷意還沒散乾淨。
陳安看呆了,嘴巴微微張開。
他仰麵躺在毯子上,兩隻手搭在元泓膝頭。
陛下坐在他身上,腰身繃著,月白中衣的領口散到腰際,燈光映著那一片白淨的皮膚。
方才那一巴掌摑下去,殿裡那幾個小太監拖人出去,元泓連姿勢都沒換……
一邊……一邊打人……一邊下命令……
陳安暈乎乎的。
陛下……好迷人……
元泓低頭看他。
這混小子兩隻眼睛直勾勾地往上望,嘴唇半張著,半晌沒出聲。
陳安那隻搭在元泓膝上的手慢慢摸上來,捉住元泓的一隻手,拉著它貼到自己臉上。
他眨巴著眼睛,往元泓手心裡蹭了蹭。
那副模樣跟方才偷摸往元泓腰上捏的時候判若兩人。
元泓歪了歪腦袋,低頭看他。
他抬起手,在陳安臉上輕輕拍了拍,溫熱的掌心貼著他麵頰,拍了兩下,他開口,聲音裡還帶著點沒散儘的啞:“怎麼?想要朕也扇你?”
陳安看著他,點了點頭:“嗯嗯!”
元泓嗤笑一聲,伸手捏住陳安的臉頰,指腹陷進他臉上的軟肉裡,揉了幾下。
陳安被他捏得嘟起嘴,腮幫子鼓起來。
元泓道:“你還有這種愛好?朕可舍不得對陳卿動武。”
他說著,又揉了揉陳安的臉。
陳安被捏住嘴,唔唔了兩聲。
他垂下眼看陳安,眉梢微微揚起來。
陳安從被他捏著的指縫裡擠出一句含含糊糊的話:“臣忍不住了……”
兩人一番翻雲覆雨。
陳安兩個多月沒開葷了,如今回了京,見了人,又躺在這新鋪的厚毯上,哪裡還收得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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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翻來覆去地折騰,一回完了,歇不上半盞茶,又貼上去。
元泓也縱著他,由他鬨。
第二回完了,陳安還不肯放,又纏上來。
元泓也沒喝止。
陳安……含含糊糊地說著在外頭怎麼想他。
元泓閉著眼聽,偶爾哼一聲,算是應了。
天色漸暗。
殿裡沒點燈,隻剩炭火映出來的一點暖光,外頭雪還在下,窗紙被雪映得發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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