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168 章 回京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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佘敘看了他一眼，像是做了個決定，轉身走到櫃子前翻了很久，從最底層摸出一隻小瓷瓶：
“這是我父親留下的方子，一直留著沒舍得用。你拿去塗上，明天應該就能下地走了。”
蕭淩赫接過瓷瓶，低頭看了看：“多謝。我會報答你的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佘敘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衣裳，補了一句。
“實不相瞞，我家裡有些薄產。你若有意，我可以資助你在鎮上開一間醫館。”
佘敘聽到這話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隨即眼睛亮了起來：
“你果然不是普通人。不過開醫館不是小事，我不能白要你的。就當是我救了你一命，你入股行不行？”
蕭淩赫沒有多想：“可以。我的分紅，以後就用來免費醫治那些付不起診金的窮苦人。我不缺這些銀子。”
佘敘聽了這話，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隻瓷瓶，又看了看蕭淩赫，有許多話想說，最後隻是重重地點了點頭：“好。”
蕭淩赫又補了一句：“你這裡可有紙筆？我想寫封信，讓人來接我。”
佘敘很快翻出紙和筆。
蕭淩赫接過，蘸了墨，在紙上畫了一個簡單的圖案——是一枚暗衛認得的標記。
他把紙折好遞給佘敘：“你拿去鎮上的錢莊，把它交給掌櫃，會有人來找我的。”
佘敘收好紙片：“好。你先休息，粥在桌上，趁熱吃。我去一趟鎮上，天黑前回來。”
他說完便快步出了門，腳步聲在院子裡漸漸遠了。
蕭淩赫重新靠回床頭，端起那碗粥，低頭吃了一口。
粥不稠，米粒煮得開花，裡麵摻了一點碎肉和菜葉，不算難吃。
他想著，如果晏玥在這裡，大概會嫌棄這粥太淡。
窗外的天光正在慢慢亮起來，他沒有再想那些還沒落定的事，隻是安靜地把那碗粥喝完，把空碗放回桌上，然後靠著床頭，閉了一會兒眼。
當天夜裡，暗衛還是找到了這裡。
月色被雲層遮了大半，院子裡的腳步聲很輕，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響。
他們確認了屋裡的燈已經熄了，便沒有上前敲門，隻在院牆外安靜地守著，等人自己醒來。
隔天早晨餘敘像往常一樣推開門，手裡還端著昨夜泡好的草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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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剛跨出門檻就愣住了——院子裡站了一排穿黑衣的人，個個身姿筆挺，麵無表情，像是已經在那裡站了很久。
餘敘張了張嘴，聲音卡在嗓子裡，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：“你……你們……是什麼人……”
暗夜上前一步拱了拱手：“我們是來找主子的。”
餘敘還沒來得及再問，屋裡的聲音已經傳出來了：“進來吧。”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種讓人不自覺聽從的分量。
暗夜帶著兩個人進了屋，門在他們身後合攏了。
餘敘站在院子裡，看著剩下那幾個黑衣人和他們腰間隱約的刀鞘輪廓，默默地退進了廚房，把門掩上了。
屋裡，暗夜單膝跪地：“主子，屬下可算找到你了。”
蕭淩赫靠在床頭，腿上還纏著繃帶：“京城那邊怎麼樣？”
“沒有消息傳出來。太後臨朝，衛大人和世子暫時壓住了朝臣。”
蕭淩赫聽到這裡沒有多問，隔了一拍才開口：“沁妃呢？”
暗夜沒有抬頭，聲音低了一些：“沁妃娘娘……哭了很久。每日都坐在廊下等您。她好像已經知道了您落水的消息。”
蕭淩赫皺了一下眉，按在床沿的手指收緊了一瞬：“安排回京。”
“可是您的傷……”蕭淩赫打斷了他：“等不及了。出來快一個月了。”
暗夜沒有再多勸，低頭應了一聲：“屬下這就去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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