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186 章 找到了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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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淩赫靠回椅背，語氣不緊不慢：“那好，朕做個遊戲。說對了可以休息，說錯了——”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托盤，“也有懲罰。”
謝靈芸掙了一下：“鬼跟你玩勞什子遊戲！”
蕭淩赫抬了抬手，兩個侍衛上前把她按回地上，讓她趴著，頭抵著地麵。
蕭淩赫拿起桌上那卷乾淨的素色麻布，一層一層繞在自己指節上，像是在替自己這一整天的日程做一道乾淨利落的收尾：
“你父親，如今在哪？”
謝靈芸偏過頭，嘴角還帶著血漬：“我都在這裡了，怎麼會知道？”
蕭淩赫沒有追問，隻是朝侍衛揚了一下下巴。
侍衛端著托盤走上來，上麵鋪著一層厚絨布，插著幾十根銀針，針尖在燭火下泛著細碎的冷光。
“少堂主說了十二個字，”蕭淩赫看著她說，“便入十二根針。”
他話音剛落，侍衛已拈起一根針，按住她的肩膀，將針沒入她肩胛骨附近的皮肉裡。
謝靈芸渾身猛地一繃，發出一聲悶哼，卻沒有叫出聲來。
第二根針緊接著落下，沿著經脈走向往下推移，第三根、第四根……
針尖沒入皮肉的聲響在安靜的地牢裡格外清晰。
謝靈芸的呼吸越來越短促，終於從悶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。
到第七根的時候，她整個人開始止不住地發抖，額角的冷汗順著下巴滴在地麵上。
蕭淩赫坐在太師椅上，看著她，忽然開口：“不過朕要提醒少堂主，朕的耐心有限。下一次問，就不是針了。”
侍衛從暗處抬出一隻鐵籠，放在地牢中央。
籠子裡盤著一條手臂粗的蟒蛇，鱗片在燭火下泛著暗綠色的幽光，正緩緩吐著信子。
謝靈芸抬起頭，看到那條蛇的瞬間，瞳孔猛地縮了一下，隨即發出一聲嘶啞的尖叫：“啊——！你……卑鄙無恥……”
針還在落。
第十根針紮入她腰側，她已經連罵的力氣都沒有了，整個人趴在地上，隻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。
蕭淩赫站起身來，像是真的準備走了：“還要堅持麼？朕可要回去了。不如讓這蛇留下來陪你，死在它口下，也不算埋沒了少堂主。”
謝靈芸的理智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來回碾磨。
她抬眼看了一眼那條正緩緩朝籠邊遊動的蟒蛇，又看了一眼已經轉身往門口走的蕭淩赫，終於啞著嗓子開口，聲音像是從喉管深處擠出來的：
“我說……父親……應該在忘情穀……”
最後一個字落下去時，她整個人像斷了線一樣，徹底癱軟在地上，暈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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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淩赫沒有回頭，隻朝身側的暗衛丟下一句：“處理了她。”
他走出地牢時，門在身後緩緩合攏，把裡麵的燭火和血腥氣一並關在了身後。
廊下的風迎麵撲來，帶著夜晚的涼意，把蕭淩赫衣擺上沾到的一點鐵鏽味也一並吹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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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玥醒來時，蕭淩赫還在睡著。
她動作輕緩地掀開被子，把腳放下來，穿上鞋，又回頭看了他一眼，才放輕腳步走出內殿。
早上她已經想好了，今日要好好看醫書。
用過早膳後，小泉子和福來已經搬了一大箱子的醫書進來，摞在偏殿的桌子上，邊角還帶著紙的氣息。
晏玥坐下來翻開第一本，看了幾頁，字都認識，連在一起就看不太懂了。
她又翻了翻後麵，大多是一樣的情形，便合上書，轉了個念想。
“星南，我們去庫房一趟。”她站起來，袖子帶了一下桌角的書頁，又順手把書扶正了。
庫房的架子上堆滿了各色藥材補品，晏玥站在門口看了一圈，徑直走到最裡麵那排架子前：“這個，說是千年人參，拿回去。”
她指了一下架子上那隻錦盒，又轉身看旁邊的鹿茸，“這個鹿茸也是極好的。這個，這個，還有那個，都現在送回國公府去。”
星南應了一聲，指揮小太監把東西仔細搬出來，又逐一登記好。
晏玥站在庫房門口，看著他們忙活，覺得至少自己還能做點實在事，這才轉身回了殿內。
她重新在桌邊坐下，翻開另一本醫書。還沒看幾頁，就聽到外間傳來腳步聲。
晏玥抬起頭，看到蕭淩赫已經起來了，穿得很正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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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儀尊配克，德淑茲惟
。粹貞秉性，門名質毓，玥氏晏爾谘
。法禮於形閒幽，闈閨於著良溫
。音徽著益，寶大登洎；譽令昭既，邸藩在昔
。史圖成言，規箴合行
。貞之載厚符式，潔芳儀蘭；象之元坤協允，凝端度玉
。》恒《》鹹《基易，》雎關《首》詩《惟朕
。儷伉由實，風之睦雍；闈宮自必，化之齊思
。後皇為爾冊，節持使遣特今
。廟太於告正宗，綬璽爾授尉太命
。猷令懋益，冊顯膺肅其爾
。和以宮六率，重之廟宗承
。訓之》覃葛《廣，儀之率表端
。情輿孚下，顏慈副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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