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蘇裡號(BB‑63)戰列艦的鋼鐵主炮朝向東京,讓六個日本代表不得不低頭服軟,咦,日本代表上戰列艦簽字投降的人好像是11個人吧,我這還差得多呢,沒意思!
看看海上的歷史名場麵吧!
一九四五年九月二日,東京灣。
灰雲四罩,海風卷著鹹腥味,掠過密蘇裡號戰列艦的柚木甲闆。
附近停泊著
約克城號 航母CV‑10(埃塞克斯級)
列剋星敦號航母 CV‑16
大黃蜂號航母 CV‑12
本寧頓號航母 CV‑20
蘭道夫號 航母CV‑15
科本斯號航母 CVL‑22
但今天的主角是密蘇裡號BB戰列艦。
戰艦右側將領指揮室外的上層甲闆上,一張長條桌橫放在中心偏右的位置。那原本是軍艦士官的餐桌,臨時鋪了塊綠呢檯布,就算是簽字台。桌子每邊放一把椅子,桌旁立著四五個擴音器,電線順著甲闆拉進指揮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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甲闆上站滿了人。美軍水兵、各國軍官、記者,密密麻麻擠在甲闆各處,卻出奇地安靜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同一個方向 —— 右舷的登艦口。
八點五十五分,人群起了一陣輕微的騷動。
一艘小艇靠上了戰列艦的右舷。鐵梯從甲闆垂下去,斜斜搭在小艇上方。
領頭的美國海軍軍官先上了甲闆,筆挺地敬了個禮。跟在他身後的,是日本人。
走在最前麵的是重光葵。
日本外相穿著一身黑色大禮服,頭上戴著大禮帽,左手拄著一根手杖。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要先試探著落下左腳,再把重心緩緩移過去 —— 那條腿是假的。十三年前上海虹口公園的炸彈,炸斷了他的左腿,義肢戴了十幾年。
登艦的鐵梯陡。重光葵走得格外艱難,旁邊的外務省隨員伸手扶著他的胳膊,兩人一瘸一拐地往上挪。大禮帽的帽簷壓得很低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跟在重光葵身後的,是梅津美治郎。
日本陸軍參謀總長,大將。一身土黃色軍裝筆挺,肩章上的金星閃著冷光。他臉上沒什麼表情,下頜線綳得像拉滿的弓弦,腳步倒是穩,一步一步踩得很實。隻是握軍刀的手,指節微微泛白。
再後麵,是九個隨員。三個外務省文官,三個陸軍軍官,三個海軍軍官。文官穿燕尾服、條紋褲,戴著大禮帽;軍人穿軍裝,腰挎軍刀。
十一個人,排成兩列,沉默地走上甲闆。還有
沒有軍樂。
沒有儀仗。
樂隊就站在旁邊,樂器抱在懷裡,一聲不響。入口處的水兵小隊向領頭的美國軍官敬了禮,手放下,立正,麵無表情地看著這群日本人從麵前走過。
行進路線剛好從二號主炮塔的側下方穿過。
三根四百零六毫米的主炮炮管,高高揚起,懸在他們頭頂上方。炮管粗壯得像成年人的腰,黑漆漆的炮口斜斜朝下,彷彿在俯視著從底下走過的這群人。鋼鐵的陰影投下來,罩在日本人的頭頂上,像一塊沉甸甸的鉛。
重光葵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他擡頭瞥了一眼頭頂的炮管,又迅速低下頭,繼續往前走。手杖在甲闆上敲出 "篤、篤" 的聲響,在寂靜的甲闆上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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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津美治郎沒有擡頭。
他直視前方,臉上的肌肉紋絲不動,就像頭頂上懸著的不是能把人連骨頭炸成灰的巨炮,而隻是幾根普通的鐵管子。但他的喉結,不易察覺地滾了一下。
十一個日本人就這樣從主炮的陰影下走了過去,一直走到簽字桌前,站定。
重光葵站在桌子一側,梅津美治郎站在他身後半步。其餘九人分列兩排,垂手而立。
全場安靜得能聽見海浪拍在船舷上的聲音。
九點零二分,麥克阿瑟走了出來。
盟軍最高統帥穿著一身卡其色軍裝,沒戴帽子,手裡拿著講稿。他走到擴音器前站定,目光掃過全場,最後落在對麵的日本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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