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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陽如狸貓般縱身攀上破敗的水塔,鐵梯未發出半點聲響。
那名嚼著口香糖、正通過微光夜視儀四下梭巡的狙擊手,隻覺後頸突然襲來一陣刺骨的涼意。
還未來得及回頭,一隻溫熱鐵鉗般的大手已無聲扣死他的咽喉。
“哢嚓!”
頸骨應聲碎裂,狙擊手甚至連悶哼都未溢出嘴角,便軟綿綿地倒下。
陳陽順手抄起他的微型對講機,身形毫不停留,順著鐵架飄然而落。
草叢後、破油桶旁、斷牆夾縫處……
斷頸、破穴、碎心!
陳陽的身影在廠區外圍鬼魅遊走,每一次停頓,必帶走一條性命。
不過短短三分鐘,外圍潛伏的四名狙擊手與八名暗哨被徹底肅清,連警報器都沒能按響分毫。
至此,整座廠區的布防徹底暴露在陳陽耳中。
外圍清空,核心大廠房內,密布著大約三十道駁雜粗重的手持槍械者呼吸,而在最中央的高台上,赫然盤踞著四道猶如火爐般濃烈強悍的沉穩氣血!
“三十支槍,四個古武宗師麼……”
陳陽眼底泛起淩厲幽光:“今晚,一個都別想活著走出這個廠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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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此時,老紡織廠的核心車間內,空氣陰冷潮濕,泛著一股機油與黴爛的氣味。
“刺啦!”
一聲粗暴的布帛撕裂聲在大廳中回蕩。
薑明月香肩微露,雪白細膩的肌膚在昏黃吊燈的映照下泛著刺目的白光。
王騰手裡攥著半截碎布,滿臉浮現出病態且扭曲的獸性笑容,他單手把玩著一柄鋒利的軍用短刀,用冰涼的刀麵在薑明月滿是淚痕的臉頰上輕輕拍打。
“哭啊!怎麼不繼續哭了?!”
王騰獰笑不已,語氣極度張狂:“陳陽那個狗雜種還不來!他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,既然他無情,今晚老子就當著你親爹的麵,把你狠狠玩爛,再把你賞給外麵的幾十個弟兄!”
“王騰!你個畜生!放開我女兒!”
被粗大鐵鏈死死鎖在水泥柱上的薑望山目眥欲裂,拚命掙紮拉扯得鐵鏈嘩嘩作響,嘴角甚至咬出了血。
“王少!求您高抬貴手啊!冤有頭債有主,這真不關我們的事啊!”
一旁的周泰同樣老淚縱橫,渾身纏鬥如篩糠。
周歡歡更是縮在角落,嚇得花容失色,放聲大哭。
薑明月絕望地閉上雙眸,兩行屈辱的淚水滑落臉龐,她死死咬住舌尖,已然抱定必死之心,正準備狠心自儘。
“報……報告少爺!出……出大事了!”
就在王騰獰笑著伸手抓向薑明月胸前衣襟的刹那,一名端著衝鋒槍的黑衣頭目神色慌亂地從側門跌撞著衝了進來。
王騰動作一僵,勃然大怒,反手一個巴掌狠狠抽在那頭目臉上:“慌什麼喪?!沒長眼睛的東西!”
頭目嘴角溢血,顧不得疼痛,聲音帶著刺骨的戰栗:
“少爺……外圍全斷了!剛才對講機定時呼叫,四處高點狙擊手、八個暗哨小組……全沒了動靜!連個求救信號都沒發出來!陳陽……陳陽很可能已經殺進來了!”
“什麼?!”
王騰心頭猛地一跳,渾身汗毛瞬間豎起。
十二個裝備精良的雇傭兵暗哨,無聲無息全軍覆沒?!
原本閉目等死的薑明月猛然睜開淚眼,眼底那抹死灰瞬間被狂喜替代!
他來了!
他真的來了!
電話裡那句“那你全殺了吧”,根本不是絕情,而是為了穩住王騰的試探之語!
周歡歡也忘了哭泣,破涕為笑:“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陽哥不會扔下我們不管的!”
薑望山與周泰則是精神一振,卻又瞬間提心吊膽起來——單槍匹馬闖入幾十條槍和四大宗師鎮守的龍潭虎穴,陳陽當真能活著救下他們嗎?
“草!慌什麼?一群廢物!”
王騰咬牙切齒地咆哮,強行壓下心頭的慌亂,麵目猙獰地高呼:“老子這裡有三十把突擊步槍,還有家族四大宗師坐鎮!他一個人進來也是送死!全體上膛,把住大門!隻要見到活人露頭,立刻給老子打成肉泥!”
“哢哢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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