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不知不覺入了迷，把陳塵那壺還沒續上的茶都給忘了。
好一會兒，他才把前三回讀完，擡頭看了眼坐在那兒氣定神閑品茶的年輕人，語氣裡添了幾分鄭重：“書的質量，確實是上乘。敢問這書一共多長，共有幾卷？”
“一共一百二十卷。”陳塵不緊不慢地答道，“這是前三卷。”
張掌櫃點點頭，又問：“公子打算，是一次性賣斷，還是與我們富春堂合作？”
陳塵沒急著答，反倒先問了句：“若是一次性賣斷，能賣多少銀子？”
張掌櫃也沒急著開口，低頭默默盤算起來，把印刷、推廣一應開銷在心裡過了一遍。陳塵也不催，端著茶盞，安安靜靜地等著。
半晌，張掌櫃才緩緩道：“若是一次性賣斷，我們富春堂按每卷二十兩收，一百二十卷，便是兩千四百兩。”
饒是陳塵先前已經在心裡做足了心理準備，聽到這個數目，還是被小小地驚了一下。
兩千四百兩，足夠他在這世上安安穩穩地活上好些年了。不過轉念一想，這等神作，若是賣不出個高價來，那才叫怪事。
他麵上依舊不動聲色：“若是選分成模式，價錢可否再提一提？”
這話陳塵原也隻是隨口一問，抱著萬一老闆鬆口的念頭。
其實他心裡早打定了主意，要選合作分成這條路，圖的是細水長流。
張掌櫃聽了這話，卻是猶豫起來。他這些年在書行裡摸爬滾打，一眼便能看出這書不凡。
甚至能隱隱預見到，此書一經麵世，多半要在整個大辰颳起一陣風潮。可他終究隻是個掌櫃的，這富春堂上頭還有東家坐鎮，若是擅自應下太多，將來東家怪罪下來，自己這擔子擔不起。
他咬了咬牙，思量再三，才開口道：“公子，我這邊最多，隻能再讓半成。印刷推廣這些，實打實是要往裡頭砸銀子的，再多，我也給不了了。”
陳塵對這些成本自然是心知肚，他前世好歹也是見識過商戰套路的人，什麼燒錢搶市場那一套，早就見怪不怪。
他腦子裡沒由來地冒出前世網友調侃兩家外賣平台大戰時的一句話，那陣仗，清明上墳都不敢燒這麼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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