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香水成“陳公子！”
門被一把推開，蕭瑤一襲水藍色軟絹長裙，挽著簡單的雙鬟，風風火火地跑了出來。一見到陳塵，她眼睛頓時亮了，嘴角也跟著翹了起來。
“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？”她小跑著問道。
陳塵便把去聽雨軒打聽地址的經過，簡單說了一遍。蕭瑤聽完，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，泛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甜意。
“站在門外做什麼？快進來坐！”蕭瑤說著，便領著陳塵往府裡走。
兩名侍衛默默向後退了一步，低垂著頭，眼觀鼻，鼻觀心，彷彿方才那份劍拔弩張從未存在過。
二人進了府邸，蕭瑤親自為陳塵倒了一杯茶。
“瑤兒姑娘，”陳塵開口道，“今日前來，是有一樁買賣，想跟你商議一二。”
“買賣？”蕭瑤有些意外，“陳公子一介讀書人，竟也懂做買賣？”
陳塵嘆道：“今年沒考中鄉試，總得為自己謀個出路，不然等不到下一屆鄉試，人怕是要先餓死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裡添了幾分認真，“我有個絕對能掙大錢的秘方。
一種比市麵上所有花露都要濃鬱百倍的香水，塗一滴，能香上一整日。
蕭瑤聽得一愣一愣的，雖說沒聽過什麼"香水"，可一聽能掙大錢這幾個字，眼裡還是閃過一絲亮光。
女子愛美，哪朝哪代都是一樣的道理。
陳塵坦誠道：“東西我不愁做不出來，可這年頭，我一介書生，若這物件真火了起來，城裡的豪強大戶，乃至官府，分分鐘能把我吃得連骨頭都不剩。
匹夫無罪，懷璧其罪，我需要一個有背景的合作夥伴。”
蕭瑤聽著陳塵這番認真的模樣，心裡頓時樂開了花，她正愁找不著什麼正當的由頭，能經常跟陳塵見麵呢，若真結了這層生意上的關係，往後豈不是能光明正大地常來常往？光是這麼一想，她心裡就美滋滋的。
“你說的這香水…當真有那般神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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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娘若是不信，這兩日我便做出個樣品來，到時候送來給你試試效果。”
“可以，等你做出來，我們再細細商議。”
隨即，二人便探討了一下文學後，陳塵便匆匆的離開了。
告辭離開別院後，陳塵一路走一路盤算，要做香水，得先備齊花瓣和蒸餾用的器物。
器物這東西，得先畫出圖紙，再拿去鐵匠鋪打造。
想到這兒，他渾身都跟著來了勁，回家的腳步都快了幾分。
一到家，他便伏案畫起圖紙來。
畫完，立馬揣上圖紙去了鐵匠鋪定製打造，又去老農那兒買了一整桶桂花，添了幾個陶製蒸餾鍋，幾段彎曲的竹製冷凝管，還有一堆大大小小的精細瓷瓶。
這套傢夥什，說穿了就是最原始的蒸餾設備。
原理簡單得很，利用酒精和香精油沸點不同這個道理，把花香一點點提純出來。
等他把所有東西都置辦齊全帶回家時，太陽已經沉下去了。他也不歇著，擼起袖子便幹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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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塵離開後，別院裡，小翠忍不住問道：“小姐，您當真要跟陳公子一起經商？這事兒若是傳回京城，那些禦史言官非得在皇上跟前彈劾您——堂堂公主，竟去經商，這成何體統。”
蕭瑤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，望向窗外漸沉的天色，眼底閃過一絲沉重。
“前陣子，匈奴在邊境已經集結了十萬大軍。”她緩緩開口，“父皇和朝中大臣，還在為是戰是和吵得不可開交，可大辰的國庫，早就空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又低了幾分：“邊關若真打起來，幾十萬大軍吃什麼？戶部尚書天天在朝堂上哭窮，父皇連宮裡的用度，都已經裁了三成。”
小翠聽完，久久說不出話來，屋子裡一片死寂，隻有窗外風聲掠過簷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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