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身上用的都是普通香露。
這時候，你拿出一瓶咱們凝香閣的高端香水”
他頓了頓，“別人是不是要多看你一眼？”
皇帝若有所思。
“反過來，”陳塵接著說，“若所有人都拿出了高端香水，偏偏隻有一個人拿的是普通花露，那這人，是不是要覺得自己低人一等？”
蕭穆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，蕭瑤則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“所以，”陳塵總結道，“我們賣的不是一瓶香水，而是讓她們覺得自己與旁人不同的那份感覺。”
他又補了一句，“至於尋常百姓的銀子…又能賺得幾個？真正有購買力的，是那些豪門貴婦，世家千金。才子佳人。
尤其是那些千金小姐，她們若真喜歡一樣東西，可不會太在意這一百兩。”
皇帝聽完，徹底沉默了下來，望向陳塵的眼神，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年輕人。
此人竟能把人心裡那點虛榮、攀比、身份差異，全都變成了賺錢的手段，說得還如此理所當然。這份商業眼光，實在讓他心頭一震。
就在這時，陳塵的目光落到蕭瑤身上，似乎有話要說，可到了嘴邊，又沒有立即出口。
蕭瑤很快察覺出他的異樣：“陳公子可是有話要說？”
陳塵點點頭，看了皇帝一眼，又看了蕭瑤一眼，心裡稍有遲疑。
這件事關係著凝香閣往後的發展，涉及生產、原料與人手，如今自己與公主是合作關係不假。
可這位王老闆，終究隻是京城來的一個商人，這些內情，到底該不該當著他的麵說，陳塵心裡多少還是有些顧慮。
蕭瑤看出了他的遲疑，笑道：“陳公子不必顧慮，王老闆與皇叔關係極好，是我信得過的人。”
一旁蕭穆也忙不疊點頭：“對對對！王老闆跟我父王關係好得很，自己人，陳公子放心說便是。”
陳塵聽罷，這才徹底放下心來。
他望向蕭瑤，認真道：“殿下，如今凝香閣的生意越做越大，可我們眼下最大的一個難處，就是原料不夠。”
蕭瑤微微皺眉：“花？”
“對，”陳塵點頭，“如今香水主要靠潯陽縣這一地的花。若隻是供應江州，暫時還夠。
可若真要把凝香閣開遍整個大辰，單靠潯陽縣，遠遠不夠。”
蕭瑤陷入沉思，正要開口，蕭穆已搶先道：“這有什麼難的？”眾人望向他，蕭穆拍著胸口。
“明日我便動用王府的名義，把江州及附近幾個縣的花全都收起來，送去潯陽縣。”
陳塵想了想，這法子確實能解一時之急，可還是搖了搖頭：“還不夠。”
蕭穆一愣：“還不夠？”
“我們需要的是擴大產業，”陳塵目光漸漸認真起來，“不隻是收購花，還得擴大種植規模，甚至得建新作坊，招募更多人手。將來香水若真推廣到整個大辰，現在作坊裡這點人，遠遠不夠。”
蕭穆聽完，幾乎沒猶豫：“那也簡單！明日我便去潯陽縣，把作坊附近的地全都買下來！”他繼續道，“再找一批人手過去。
你要多少？一百？兩百？實在不夠，本世子給你弄五百人過去！”
陳塵聽得有些無語，可細細一想，這法子好像還真行得通。
有滕王府在背後撐腰，至少在江州這一片，很多事情確實方便許多。
他點頭道：“那便先按這個法子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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