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請陳公子親自幫我試一下？”
陳塵頓時愣住了，周圍也是一靜，下一刻，人群中便傳出一陣細碎的笑聲。
小姐身旁的丫鬟連忙拽了拽她的衣袖：“小姐…”
可話已經出口了，那小姐隻能硬著頭皮站在原地，臉頰紅得更厲害了。
有人跟著起鬨：“我也要陳公子幫我試。”
“我也要！”另一位小姐跟著道。
還有人乾脆直接喊：“陳公子，我也買一瓶！”
“我也要一瓶！”
“我也要！”
原本還在猶豫價格的人，這一刻彷彿突然忘了一百兩到底有多貴，現場氣氛一下子熱鬧起來。
陳塵站在中間，看著一個個明顯帶著笑意的小姐，整個人都有些懵，心裡隻有一個念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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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怎麼感覺，自己被調戲了？
他連忙擺手：“這個…不太合適。”
那小姐一愣。
陳塵正色道：“男女授受不親，還是讓店裡的夥計幫小姐試吧。”
小姐眼中閃過一絲失望，不過很快又恢復正常。
她真正想要的，終歸還是這瓶香水，於是點頭：“那……好吧。”隨即取出銀票，“我買一瓶。”
這一幕落入其他人眼中，原本還在觀望的眾人頓時開始動搖。
“她買了。”
“一百兩真的買了？”
“看來這香水確實不錯。”
有人咬了咬牙：“給我也來一瓶。”
緊接著，第二個人掏出了銀票，第三個，第四個…原本還有些猶豫的人群，彷彿突然找到了一個突破口。
隻要有人第一個買，後頭的人便再沒那麼大的心理負擔了，尤其是那些豪門小姐，最在意的本就是身份與體麵，既然旁人都有了，自己自然不能沒有。
不多時，櫃檯前便排起了長隊。
陳塵原本還琢磨著今日能來多少客人，可真正開始之後，他才發現，自己還是低估了這些女子的購買力。
“桂花一瓶。”
“茉莉一瓶。”
“我要牡丹。”
“給我也留一瓶！”
“我家夫人要桂花。”
“我家小姐說三種都想要，可今日隻能買一瓶，該選哪一種？”
店裡越來越忙，收銀的人手忙腳亂，拿貨的人不停開箱，丫鬟們捏著銀票一個接一個地擠進來，陳塵忙得連喝口茶的工夫都沒有，到了後來，隻能不斷重複：“慢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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