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 躺平宮宴雖已散場，可真正的影響，才剛剛開始。
皇宮之中發生的事，很快通過各家夫人、小姐，傳到了京城各個權貴府邸。
一開始，不過是"你聽說了嗎，皇後娘娘昨日拿出了一種叫香水的東西"，到了半日之後，消息已經變成"皇後娘娘最近得到了一種極其新奇的香水，據說比尋常香囊好聞得多"，再過一會兒，京城各家夫人小姐討論的，幾乎都是香水了。
丞相府裡，丞相夫人回府之後，女兒便迫不及待地問：“娘，昨日宮宴上說的香水究竟是什麼？”
“是一種液體香料，”丞相夫人笑道，“味道確實不錯。”
“京城有賣嗎？”女兒立即追問。
“暫時沒有。”丞相夫人搖頭。
年輕小姐明顯有些失望：“那什麼時候才有？”
丞相夫人也說不準。可這個問題，很快便成了京城許多閨秀共同的疑問。
一些世家小姐直接讓身邊丫鬟去打聽：“去問問江南那邊，看看究竟哪裡有賣，若是能買到，先想辦法弄一瓶回來。”
有些人則更直接，吩咐家中管事：“派人去江南打聽，看看究竟是哪家鋪子賣的。”
這些閨秀平日什麼新鮮玩意兒沒見過，可越是京城暫時沒有的東西，越容易勾起她們的興緻，何況這次還是皇後親自在宮宴上拿出來的物件。
這無形之中，已經給香水添上了一層身份。
短短一天，香水便從後宮女眷之間的小範圍談論，逐漸傳到了王公貴族府邸、世家大族、官員家眷、京城富商之家，甚至各大酒樓、茶樓裡，都有人在議論。連一些平日不太關心這些的人，也聽到了"香水"這個名字。
有人好奇，有人期待，有人半信半疑，可有一個共同點。
大家都開始知道，有這麼一種東西了。而這正是皇後想要的效果。
不是強行告訴所有人"香水很好"，而是讓所有人自己產生一個念頭："等京城有賣了，我倒要買一瓶看看。"
與此同時，皇宮內，皇帝剛處理完一批奏摺，一名太監快步進殿，躬身道：“陛下，江州滕王府送來的信到了。”
皇帝擡頭：“呈上來。”
太監雙手將信遞過去，皇帝拆開一看，是蕭瑤寫來的。
信中主要說了幾件事。
京城凝香閣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，已讓孫福前往京城，會按之前商議好的方式籌備，香水的貨源由江南供應，等京城店鋪準備好，便可正式營業。
皇帝看完，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，忍不住道：“好。”
隻有一個字，卻帶著幾分欣慰。
他把信放在桌上，目光漸漸深沉起來，心裡盤算著一個問題。京城到底有多大的消費能力？
江州凝香閣開業那日，一天便能賣出大量香水，而京城又是什麼地方？
天下財富匯聚之地，王公貴族、世家大族、官員勛貴、富商巨賈，這裡的人根本不缺銀子。隻要凝香閣能在京城站穩腳跟，那香水帶來的利潤，絕不是江州能相比的。
皇帝心中暗自估算。若孫福能順利把凝香閣開起來，再加上江南源源不斷供應香水，或許真能在短時間內，給國庫補上一大筆銀子。
這念頭，讓他原本沉重的心情，稍稍緩和了些。畢竟如今大辰，最缺的就是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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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這兒，皇帝又想起另一樁事。
皇後昨日已經辦了那場宴會，他昨日雖沒親自過去，卻一直等著結果。
皇後有沒有把香水的名聲打出去？那些京城貴婦是什麼反應？有沒有人感興趣？有沒有人詢問？這些，都十分要緊。
也不知道皇後昨日的宴會辦得如何，他心裡想著，隨即又想到皇後的性子。
兩人多年夫妻，他倒並不擔心她會把事情辦砸，可終究還是想親自問問。
他把公主的信收好，從桌案後站起身，身旁太監忙跟上。
“擺駕”皇帝一邊走一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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