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章 殺豬夥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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驚喜之餘，陳熵連忙朝著下麵幾個招式練去。
誰知隻有前三招能順利施展，從第四招開始難度便大幅提升。
饒是陳熵身強體壯，一時半會也打不出來第四式。
看來自己距離所謂的習武天才，差的不是一點半點。
其實《鐵牛樁》走的是水滴石穿、軟磨硬泡的路子。
拋開資質不談，隻要堅持下去，一式一式慢慢來，總有能成功一天。
就是不知要用多久罷了。
根據功法記載，大多數人苦練兩年都能練成。
甚至有一兩個月就練成的天才。
陳熵不求一兩月那麼快。
能在一年內練成，超過半數武者就燒高香了。
研究完《鐵牛樁》，陳熵又把注意力放在《追風刀》上。
這門刀法倒是比《鐵牛樁》容易入門。
刀法一共二十七式，全打出來便是入了門。
之後三三融合，化繁為簡到達小成境界，刀法便隻剩下九式。
大成境界再融合一次，九式刀法便隻剩下三式。
若到了圓滿境界，隨手一刀如同微風，無孔不入、潑水難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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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一門《追風刀》！追風追風，刀便是風，風也是刀......”
“練到深處，恐怕跟那傳說中的意境有共通之處了！”
這倒讓陳熵猜到了。
此界武道也有意境之說，到了後麵還是武道突破的關鍵因素，此處暫且不提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陳熵一邊在家練武，一邊外出打聽能夠賺錢的活計。
一連七天過去。
陳熵終於將鐵牛樁第四式打出，同時還在長街上找了個殺豬的活兒。
這活兒可不是亂選的。
按照陳熵期望，首先得賺錢，其次最好能磨煉刀法。
這兩條殺豬匠都占。
除此之外還能混點豬下水吃，補充練武消耗，算是意外之喜。
乾活的地方就在城東五胡同街口，鄭家豬肉攤。
肉攤東家乃是附近幾條街有名的鄭屠戶，在街上乾殺豬賣肉的買賣二十多年。
一日能賣三四口肥豬，生意相當不錯。
陳熵第一天來上工，因為先前沒乾過，兩眼一抹黑。
隻能先打打下手，幫著摁豬。
豬都是農家放養的土豬，每頭都在村裡養了三年以上。
圓滾滾的肚子上都是肥肉，輕鬆超過三百斤。
此界肥肉比瘦肉貴，所以收豬的時候都是挑著最肥的選。
得虧陳熵有些力氣，這才幫著幾個夥計一起將大豬撲倒，用麻繩捆住了蹄子。
鄭屠戶手中拿著尖刀，沿著黑豬胸口刮了刮毛，指著一處位置道。
“小陳子，看好嘍，刀得往心口這裡送進去，要快！”
“一刀下去就得將心臟戳破，那豬就沒力氣掙紮了。”
說著鄭屠戶手中尖刀一捅。
肥豬一聲慘叫，蹬了蹬蹄子就開始哆嗦起來。
“然後刀鋒一轉一拔，豬血就順著開出的口子噴到盆裡了。”
“這時候你就得晃動豬腦袋，腳踹豬胸口，將血放乾淨。”
“如此殺出來的肉才沒有血腥氣，能賣上好價錢。”
嘴裡說著，鄭屠戶將整個過程熟練做完。
轉身將尖刀遞給身邊夥計，衝陳熵道，“看明白沒？”
陳熵連忙點頭，“看明白了，鄭東家。”
鄭屠戶聞言卻咧嘴笑了起來。
“放屁，看了一遍就能明白？那我年輕時學藝給人磕的頭算什麼？”
“算豬腦子不開竅嗎？”
眾夥計跟著哄笑起來。
但都是開玩笑，也沒多少惡意。
殺豬不是啥難活兒。
真正考驗殺豬匠本事的，是剔骨分肉的環節。
那個才是一兩年學不明白的手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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