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章 殺豬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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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子搖頭道，“公子好意妾身心領了，隻是孤男寡女去客棧歇息，被人看到妾身就沒臉見人了。”
韓老板咂咂嘴。
可惜可惜，忽悠不得。
正要轉身離去時，卻聽那女子又道，“聽說護城河橋洞裡能避風，隻是夜晚路黑，妾身也不敢去。”
韓老板一愣，連忙自告奮勇道，“好主意，那橋洞其實離這不遠，咱們這便去那橋洞底下，對付一晚。”
說著韓老板伸手便要攙扶女子。
誰料那女子輕輕一晃身形，將韓老板手避開。
“公子帶路吧，有事去到再說。”
韓老板嘿嘿一笑，“如此也好，如此也好。”
說罷韓老板轉身在前邊帶路，往護城河石橋走去。
等韓老板將人領到橋下，打著燈籠往裡一走，不由愣在當場。
往日不見人影的橋底，今兒竟來了一群人。
這倒不是最令人費解的......
隻見一堆人影在橋底蹲成一排，正直勾勾地盯著韓老板，顯然透著詭異。
最裡麵一名黑衣壯漢慢慢起身，咂了咂嘴衝韓老板身邊女子道，“乾的不錯，第十七個。”
韓老板聞著空氣中隱約傳來的血腥味，一個激靈清醒過來。
正要張嘴呼救，忽覺眼前一黑。
妖風吹過，帶起燈籠落進河中。
水流無聲，骨碎有聲。
片刻之後，韓老板的肉身便進了壯漢之口。
僅剩下一道倀魂蹲在橋底，跟眾倀鬼一同直勾勾瞧著橋洞入口。
這第十八個，要什麼時候才來呢？
一覺睡到天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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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熵起來洗漱後趕到肉攤，幫著夥計們將豬捆好抬到案子上，等著鄭屠戶下刀。
結果鄭屠戶卻將尖刀遞到陳熵麵前。
“來，今兒試一回，把這豬宰了。”
陳熵聞言一愣，看著鄭屠戶遲疑道，“我？這行麼？”
按照規矩，新學徒剛來十幾天不能碰殺豬刀。
隻能在邊上看，幫著打打下手。
鄭屠戶卻不在意那些，指了指案子上的肥豬道。
“試試唄，你今兒一來，這豬就盯著你看，腿都嚇哆嗦了。”
“向來肥豬都怕屠戶，這說明啥？”
“說明你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，天上的殺豬星下凡！”
“來，想想我平日怎麼殺豬的，給它一刀就是。”
陳熵聽得滿頭霧水。
隻聽過文曲星下凡，怎麼還有殺豬星？
莫非天上的星星也不值錢了？
不過若是能早一日殺豬，便能早一日賺錢，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。
這筆賬陳熵還是會算的。
陳熵當即不再多問，伸手接過殺豬刀，來到肥豬身前。
“嗷嗷嗷~”
一聲聲豬叫自肥豬口中響起，聽在陳熵耳中便是......
【怕怕怕！】
不錯，陳熵跟豬兒打交道幾日，已是能聽懂簡單的豬語了。
雖然有些意思分不太清，但叫聲裡的情緒卻是感覺不差的。
“莫叫莫叫！”
陳熵隨口安慰幾句，揮了揮手中殺豬刀，仿佛又回到了在小院裡練習《追風刀》的時候。
《追風刀》講究快、準、穩，那縹緲難言的刀感已是有一絲侵入了陳熵骨子裡。
此時殺豬刀在手，那一絲感覺再次傳來。
隻見尖刀在陳熵手中化作一道銀光，噗通一聲便捅入肥豬心口。
接著陳熵把刀柄一轉，往外一抽，豬血便嘩啦啦落入鋁盆之內。
跳上案子，陳熵抬腳猛踹肥豬肋部。
逼著肥豬渾身血液外流，將豬血放了個乾淨。
這一套動作下來，直把肉攤前眾人都看呆了。
豬誰都殺過。
能做到這麼絲滑順暢的，也隻有乾了幾十年的鄭屠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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