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5章 當街打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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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料鄭屠戶拿著割肉刀，猶豫半天衝陳熵道，“你來開膛！”
陳熵都有些看不下去了，寬慰道，“東家，豬都是我給殺的......”
“開膛而已，你就別顧忌那些了。”
鄭屠戶道，“少囉嗦，我那大兒今年十二歲，正趕上備考童生，沾不得太多汙穢。”
“日後這豬都由你開膛，我隻負責分肉。”
“放心，不讓你白乾，每頭給你加兩文錢。”
加兩文也才十二文，殺豬開膛一塊乾費時費力。
陳熵看在能吼豬的份上，也隻好應了下來。
鄭屠戶正待將手裡割肉刀遞給陳熵，給陳熵講述注意事項。
卻見陳熵伸手將腰間短刀拔出，直愣愣往豬肚子上斬去。
陳熵跟著鄭屠戶乾了倆月。
雖未曾上過手，但對開膛的流程已是了然於胸。
換成鄭屠戶來乾。
則要分兩步，先取腹腔內白貨、再取胸腔裡的紅貨。
但是以陳熵現在的刀法，卻能做到胸腹齊開，遊刃有餘。
“哎呀，你輕點啊，這亂來！”
“若是將腸子割破了，豬肉可就臟了！”
還未等鄭屠戶拍腿，刀光已然如風拂過。
自肥豬脖子往下直達肛門。
噗嗤一道切肉聲過後，又聞嘩啦啦一陣濕物跌落聲響。
隨著陳熵短刀在豬腔內抹了幾下。
一整套豬下水便落入擺放好的銅盆之中。
“你......”
鄭屠戶和一眾夥計連忙湊到銅盆前查看，發現東西都沒破，這才轉頭朝著陳熵挑了挑拇指。
“好刀！”
外行看熱鬨，內行看門道。
想要一刀將豬開膛破肚不難，刀快點、力大點便是了。
難就難在剛好劃破皮肉卻不傷內臟。
縱使鄭屠戶殺豬二十多年，也不敢這麼揮刀的。
“得嘞，就說你是殺豬星下凡，二尺長刀都能用的這麼利索。”
“不過幾刀的功夫，兩文錢就到手了，比我賣肉來錢都快。”
王二等人則是一臉崇拜，“小陳這刀法怎麼練的？我們能學不？”
陳熵隨口道，“就是熟能生巧，多練就是了，任誰拿把長刀揮上千遍萬遍，都能學我這般殺豬。”
這話倒也沒什麼毛病。
畢竟死豬又不會動，想做到陳熵這般並不太難。
《追風刀法》裡的招式，可比這隨手一刀複雜得多。
拿來殺豬純粹大材小用。
鄭屠戶感慨半天。
這才提著割肉刀將豬肉分了，交給夥計搬到案子上。
見攤子上有東西賣了。
陳熵又不慌不忙繼續殺了一頭肥豬，讓兩個夥計趕著驢車送去胡二娘的酒樓。
......
且說陳熵說服鄭屠戶後，每日殺豬時都以大喝震懾豬魂。
一日吸收五頭肥豬之魂。
陳熵整個人精神也越發充盈起來。
捎帶著再練習《追風刀法》時，出刀收刀日益嫻熟。
隱約有化繁為簡的趨勢。
不光刀法有進步。
陳熵的《震喝》之術也漸漸收放隨心。
當街施展時，已經對圍觀之人影響極小了。
六月十二。
“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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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聲低喝下，陳熵將今早第三口肥豬捅死。
按照慣例收拾利索開膛破肚。
擦拭好短刀入鞘，陳熵跟鄭屠戶打了個招呼，整了整衣衫往家中趕。
方才走出數百米，陳熵忽然耳根一動。
頓住腳步轉頭朝身後看去。
二十米外，錢四郎帶著劉大力和孫狗兒緩緩前行。
看見陳熵轉頭，錢四郎伸手鼓掌道，“倒是機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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