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0章 人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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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夫人伸手拿起桌上甜瓜，隨口比喻道，“然也，偶爾吞服丹藥、調理身體倒是無礙，長期修煉功法卻是不行。”
“若將人體比作田地，凡武和天武功法便是培土之法。”
“想種甜瓜便要培成沙土地，想種蓮藕便要培成淤泥塘。”
“若你非要甜瓜蓮藕種在一起，必然不能同時收獲，要讓老農笑話的。”
紅燭若有所思，又順著這話題問道，“既然凡武鍛煉氣血，為何也能吞服寶丹吸收靈性？”
戚夫人道，“靈性存於天地之間，譬如雨水。即便是要在沙地種甜瓜，靈性也不能少了的。”
“但也不能吸收多了，不然積水難消，沙地也要成泥塘，甜瓜也要死光了。”
“這方麵天武就寬泛多了，能吸收的靈性遠超同境界凡武。”
“隻要將自身靈性蘊養起來，便能自發聚攏天地之力，以之對敵妙用無窮。”
原來如此，紅燭白染對視一眼，朝著戚夫人躬身拜謝道，“謝夫人解惑！”
戚夫人揮揮手道，“起來吧，客氣什麼。”
“再送你們幾句，天武凡武雖然有別，但練到後頭都要求武者精神充盈。”
“平日裡讓你們多讀書明理，便是淬煉精神最好的法子，切莫懈怠！”
“若是一味埋頭苦練，精神卻跟不上武道進境，那跟街上的泥腿子武者有何區別？”
正說著，忽聞窗外傳來數聲輕啼。
幾隻夜鶯飛入廳中，落在白雀身邊嘰嘰喳喳叫個不停。
白雀聽夜鶯彙報完情況，轉頭將消息翻譯給戚夫人。
戚夫人不由好奇，“喔？遇到小百靈了？”
“他在城裡有個大嗓門的哥哥？”
“還化身道士，將五個蝠翼幫幫眾毒打了一頓？”
白雀連連點頭道，“我先前就覺得小百靈比其他鳥兒機靈，原來是有人教的......”
“我有夫人教，小百靈有哥哥教，我倆還蠻像的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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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夫人心頭一動，吩咐白雀道，“先觀察觀察，若這人品行過得去，過陣子便讓小百靈牽個線，帶他來見我。”
白雀聞言略顯好奇，自家夫人平日裡可不願跟外人打交道，今日為何對一個少年感興趣？
其實能打架的身手倒沒什麼，戚夫人身邊的紅燭白染都能對付五六個閒散幫眾。
關鍵陳熵竟懂得鳥語，在戚夫人眼裡便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了。
......
第二日，馬郎中藥坊剛開門，魯頭目便帶著幾個幫眾將銀子送了來。
捎帶著低三下四賠了半天不是。
馬郎中看著幾人明顯浮腫的臉頰，心裡忍不住泛起嘀咕。
【小陳這是請了哪位出麵平的事？該不會有謝堂主的關係吧？】
將人送走，足足一刻鐘後馬郎中才回過神來，連忙拿著銀子，出門去給陳熵弄配置藥膳的獸肉去了。
所謂獸肉，可不是尋常牲畜身上的肉。
最起碼也得是行走於荒野山林的走獸之肉。
於薊南城來說，最常見的便是產於城北冷泉山麓的野味。
其中以山雞灰兔最為常見，但於養力境武者來說效用不大。
再往上的獾、豬、蛇、鹿，氣血充盈、價格也不貴，最適合養力境武者食補。
至於豺狼虎豹、黑熊巨蟒之屬，在山中便是處在食物鏈頂端，氣血最盛。
雖然肉不好吃，在薊南城裡也是眾人爭購的搶手貨。
馬郎中身上揣著銀子，來到城北市集野味攤前，東挑西選相中一條鹿腿。
“這腿怎麼賣？”
攤主伸出三根手指比劃道，“三兩銀子。”
馬郎中聞言瞪眼道，“你這人也忒不地道，我在這薊南城呆了大半輩子，還沒見過賣你這麼貴的。”
“三十斤帶骨鹿腿，最多也不過二兩的買賣，也敢多要一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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