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整的流雲陣像被人提前知道下一步一樣，硬生生卡住。
隨後兩名金丹同時出手。
不是殺人。
先打陣眼。
一名太一弟子當場重傷。
另外八人第一次主動撤退。
這一戰規模很小。
隻死了三個人。
和清河城幾千人的傷亡根本無法相比。
可戰報送到神都以後，薑扶搖看了很久。
因為這是太一弟子正式下場以後。
大乾第一次沒有靠更多人去堆。
而是在同等人數下，把對方逼退。
秦燼拿到戰鬥留影以後，沒有慶祝。
他重新讓萬道熔爐運轉。
果然。
太一弟子臨走前最後一次變陣，已經和以前不同。
對方在改。
這反而說明方法有效。
寧紅葉站在桌邊，看秦燼一夜又一夜地拆功法，忽然問：“公子以前不是最怕別人知道自己的東西？”
“怕。”
“那現在怎麼把這些都給出去了？”
秦燼手裡筆沒停。
“萬道熔爐又送不出去。”
“我隻是把看見的東西寫出來。”
寧紅葉還是看著他。
秦燼停了一下。
過去他確實習慣把底牌都藏在自己身上。
這樣安全。
也省得解釋。
可清河城那三千多具屍體讓他突然明白一件事。
他能一個人殺法相。
也能靠陣法困很多人。
可十二州真打起來以後，一個人就算再強，也不可能同時站在所有城頭。
“以前總想著。”
秦燼說道，“外掛是自己的。”
“現在發現。”
“能抄成小冊子的話。”
“還是多印幾份比較劃算。”
寧紅葉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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