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章 你真正的未婚妻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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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山河的書房很舊。
書架用了幾十年，邊角已經磨得發亮，牆上那幅鬆鶴圖從秦燼記事的時候便掛在那裡。
小時候他總覺得這屋裡藏著寶貝。
十二歲那年趁老爺子不在，秦燼把書櫃後麵都摸了一遍，最後隻找到半壇不知道藏了多少年的酒。
酒喝了。
屁股也挨了三棍。
從那以後，他對這裡的興趣便少了很多。
可今天進門之後，秦山河第一件事是關門。
第二件事，則是打開了書房裡那座平時根本不用的隔絕陣。
四周牆壁亮起淡淡靈紋。
秦燼終於認真了些。
“什麼東西這麼神秘？”
“坐。”
秦山河在書桌後坐下。
沒有馬上拿東西。
反而先問：“昨晚難受嗎？”
秦燼愣了一下。
“還好。”
“少裝。”
老爺子瞪他，“十五年兄弟，又是馬上要過門的女人，換誰都不可能沒感覺。”
秦燼沉默了片刻。
“剛看見的時候，確實挺堵。”
“現在？”
“還是覺得惡心。”
秦山河點點頭。
“惡心比舍不得好。”
秦燼忍不住笑。
“爺爺挺會安慰人。”
“老夫沒安慰你。”
老人端起茶，過了片刻，突然說道：“這些年，委屈你了。”
秦燼抬起頭。
“怎麼突然說這個？”
秦山河看著他。
“因為老夫知道，你根本不是他們嘴裡的廢物。”
書房安靜下來。
秦燼臉上的笑慢慢淡了。
“爺爺什麼時候知道的？”
“談不上知道。”
秦山河手指輕輕敲著桌麵。
“隻是看出一些。”
“十三歲那年，城南那座廢了十幾年的聚靈陣，是你修好的吧？”
秦燼這次真有點意外。
“您查過？”
“那地方以前就是秦家的產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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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山河哼了一聲。
“幾個二品陣師都說沒法修的東西，突然又能用了，老夫還能不問？”
秦燼沒有否認。
“還有這些年。”
老人繼續說道：“家裡每個月給你的那點靈石，連你酒窖的酒材都不夠買。”
“可你不但沒缺過錢，偶爾還花幾千靈石買些稀奇古怪的東西。”
“真當老夫瞎了？”
秦燼笑了笑。
“那為什麼一直沒問？”
“誰還沒點秘密？”
秦山河看他一眼。
“你願意藏，說明有你的道理。”
“當長輩的，沒必要非得把孫子扒得乾乾淨淨。”
秦燼沒說話。
這句話聽著很舒服。
秦山河終於拉開書桌最深處的暗格。
裡麵放著一個發黃的木匣。
木匣沒有鎖。
表麵卻有一道極淡的血色靈紋。
老人咬破指尖，將一滴血落上去。
哢噠。
盒蓋自己彈開。
裡麵隻有一張卷起來的金色絹帛。
“看看。”
秦燼接過來。
展開。
最上麵寫著兩個古字。
婚盟。
男方。
秦燼。
沒問題。
女方——
薑扶搖。
秦燼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半天。
又從頭看了一遍。
“薑扶搖是誰？”
秦山河臉一黑。
“你真正的未婚妻。”
“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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