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章 原來你一直知道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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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山河親自站在秦府門口接人。
這待遇，連秦燼都很少見。
薑扶搖一下馬車，老人那張平日裡總繃著的臉立刻笑開。
“扶搖？”
“秦爺爺。”
薑扶搖規規矩矩行了禮。
秦山河趕緊讓她起來。
“幾年沒見，長這麼大了。”
“您身體還好嗎？”
“好得很。”
兩個人聊得熟絡。
秦燼站在旁邊看了半天。
終於沒忍住。
“爺爺。”
秦山河回頭。
“乾什麼？”
“您看見她，比看見我高興多了。”
秦山河眼睛一瞪。
“你少氣老夫兩次，老夫看見你也高興。”
薑扶搖低頭笑。
午飯準備得很豐盛。
秦承嶽也在。
他顯然已經從父親那裡聽說婚書的事情，所以整頓飯都在打量薑扶搖。
青州這些年從沒聽過什麼厲害的薑家。
在秦承嶽看來，這大概隻是爺爺為了給秦燼找回臉麵，突然翻出來的一門舊親。
秦燼知道大哥在想什麼。
沒解釋。
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薑家究竟什麼來頭。
飯後，秦燼正準備回東院睡一覺。
薑扶搖卻追了出來。
“秦燼。”
“嗯？”
“能陪我走走嗎？”
秦燼抬頭看了看天。
午後陽光剛好。
其實更適合躺著。
可人家第一天來青州，把她一個人扔在客院似乎也不好。
“走吧。”
兩人最後去了秦家後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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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不高。
半山腰有一片湖。
湖邊都是生了幾十年的柳樹，平日很少有人。
秦燼找了塊還算乾淨的石頭坐下。
薑扶搖也沒有嫌棄，在旁邊坐好。
秦燼偏過頭。
“現在能說了吧？”
“說什麼？”
“七年前。”
薑扶搖笑。
“還記著？”
“我記性還行。”
她看著湖麵。
“七年前，我跟家裡長輩來青州辦事。”
“當時住在城南。”
“有一天夜裡睡不著，就偷偷跑出去。”
“然後看見你蹲在一座廢陣旁邊。”
秦燼當然記得那座陣。
城南曾經有一家修煉館。
後來經營不善倒閉。
裡麵那座二階聚靈陣也廢了。
秦家前後請過幾個陣師，最後都說陣基損壞得太嚴重，修複的成本比重新建一座還高。
秦燼那時候剛得到萬道熔爐沒多久。
看見什麼都想拿來試。
於是連續半個月，每天半夜偷偷過去研究。
最後真讓他修好了。
“你隻看見過一次？”
秦燼問。
薑扶搖搖頭。
“七次。”
秦燼轉頭。
“連續七天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一次都沒發現？”
薑扶搖想了一會兒。
“可能那時候你的修為太低。”
秦燼沉默。
這姑娘說話好像確實沒什麼惡意。
可怎麼總有種紮人的本事？
“那你當時什麼境界？”
“忘了。”
“境界也能忘？”
“很多年前。”
明顯是不想說。
秦燼沒有繼續。
“看見我修陣以後，為什麼沒告訴別人？”
這才是他真正在意的地方。
十三歲的秦燼。
全青州都知道的廢脈。
如果有人知道他能修複幾個二品陣師都修不好的陣法，必然會有人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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