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不怕小攤販。
最怕巡城司。
一旦真鬨過去。
他們一個都落不了好。
僵持片刻。
男人壓低聲音。
“二公子。”
“大家都是替人辦事。”
“您為了一個擺攤的老頭，沒必要讓兄弟們難做。”
秦燼收起傳音玉。
“替誰？”
男人猶豫。
“不能說？”
秦燼原本也沒多大興趣。
把人趕走也就算了。
可就在他準備轉身的時候。
男人還是咬牙說出了名字。
“周公子。”
秦燼腳步停住。
“哪個周公子？”
“還能是誰？”
男人沒發現他的表情變化。
“周家的周玄公子。”
“這幾條街最近都是周公子讓兄弟們照看的。”
不遠處。
薑扶搖也抬起了眼。
秦燼站在那裡。
半天沒說話。
青州說大不大。
說小也不小。
可他怎麼都沒想到，隨便陪人逛個夜市，都能撞上周玄的人。
那男人見他不說話。
還以為周玄的名字起了作用。
膽子反而大了些。
“二公子。”
“您跟周公子不是好兄弟嗎？”
“為了這點小事……”
“兄弟？”
秦燼重複了一遍。
男人點頭。
“對啊。”
秦燼忽然笑了。
“以前是。”
“現在不是了。”
他走到老人身邊。
把被踢歪的木桌重新扶正。
隨後轉頭看那幾個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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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條街的錢。”
“以後別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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