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涉及家裡和住處的時候，總會自然繞過去。
秦燼聽得出來，也不點破。
飯快吃完時，薑扶搖伸手去拿茶。
袖口隨著動作往上滑了一點。
一截雪白手腕露出來。
秦燼原本隻是隨意掃過，目光卻突然停住。
她手腕內側有一條很淡的青線。
像血管。
但正常血管不會帶著寒意，更不會在靈力經過時隱隱泛出青黑色。
“手給我。”
秦燼忽然說道。
薑扶搖剛端起茶。
“什麼？”
“你的手。”
她看了眼自己手腕，像是明白了什麼，神情有一瞬間不自然。
“沒事。”
“給我看看。”
秦燼語氣第一次變得認真。
薑扶搖看了他片刻，還是把手伸過去。
秦燼兩指搭上她的脈門。
剛開始沒什麼。
可當一縷靈力真正進入經脈時，一股刺骨寒意順著指尖直接竄了上來。
秦燼眉頭瞬間皺緊。
太冷。
不是普通寒氣。
而是一種已經侵進血肉和經脈深處的寒毒。
最麻煩的是，寒毒和薑扶搖自身靈力纏得極深，像在她身體裡紮了很多年的根。
萬道熔爐幾乎在同一時間開始轉動。
一層層拆解。
秦燼的臉色也越來越不好。
薑扶搖反而很平靜。
“看出來了？”
“多久了？”
秦燼沒回答她的問題。
薑扶搖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很多年。”
“很多年是多久？”
“十二年。”
秦燼抬頭。
“十二年？”
“嗯。”
“誰下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這個答案顯然不是真的。
或者至少不是全部。
秦燼沒有追問。
他隻繼續探查。
寒毒已經進入心脈附近，完全靠薑扶搖自身修為壓著。短期看不會爆，可每壓一次，毒便更深入一點。
再這樣下去。
不是能不能治的問題。
是還能撐多久的問題。
“以前找人看過嗎？”
秦燼問。
“找過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
薑扶搖語氣平淡。
“壓著。”
“能壓多久算多久。”
秦燼眉頭更緊。
“你家裡那麼多人，就沒人能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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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扶搖看他一眼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家裡人很多？”
“猜的。”
“猜得挺準。”
她笑了一下。
秦燼卻沒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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