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目前七成。”
秦燼說得保守。
萬道熔爐給出的推演成功率其實接近九成。
可真正動手以前，任何結果都不能說滿。
“為什麼你能？”
薑扶搖問。
“這問題解釋起來很麻煩。”
秦燼看她。
“你隻要決定信不信。”
薑扶搖沒有思考太久。
“信。”
這次換秦燼愣了一下。
“這麼快？”
“你不是讓我決定？”
“至少裝作猶豫一下。”
薑扶搖笑了。
“沒必要。”
“如果你想害我，這幾天機會很多；如果你隻是安慰我，也不會剛才皺眉皺成那樣。”
秦燼摸了摸眉心。
“有那麼明顯？”
“很明顯。”
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。
秦燼先移開視線。
“治療有個麻煩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寒毒已經紮進經脈，普通丹藥進不去。”
秦燼伸手比了一下。
“需要我的靈力直接進入你的經脈，把毒和你自身靈力分開。”
薑扶搖神情終於認真。
修士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
經脈是最脆弱的地方之一。
讓外人的靈力進去，等於把命門主動交出去。
稍有差錯，輕則重傷，重則經脈儘毀。
尤其薑扶搖的寒毒已經靠近心脈。
秦燼的靈力必然也要進去。
“而且第一次隻能試。”
秦燼繼續道：“我需要先確定毒根結構，不能直接拔。過程中可能很疼，也可能觸發反噬。”
“最壞呢？”
薑扶搖問。
“我立刻停手。”
“你會受傷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
薑扶搖皺起眉。
秦燼一看她的表情便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別想著拒絕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剛才誰說想活？”
薑扶搖沒話了。
秦燼重新拿起茶。
“明天開始。”
“今晚不行？”
“我要準備陣法和藥。”
“還要準備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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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燼想了想。
“心理。”
薑扶搖疑惑。
“你的還是我的？”
“我的。”
秦燼一本正經。
“第一次把靈力送進別人心脈，萬一手抖怎麼辦？”
薑扶搖被他逗笑。
原本壓在心裡那點緊張也散了。
她起身準備回聽雨院。
走到門口時，忽然停住。
“秦燼。”
“嗯？”
“謝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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