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記忽然亮起。
轟！
一股恐怖寒意瞬間爆開。
薑扶搖身體猛地一顫，嘴角直接溢出一絲血。
“別動！”
秦燼立刻加大靈力。
反噬來得太突然。
薑扶搖身體往前一傾。
秦燼下意識伸出另一隻手，扶住她的肩。
兩人的距離一下拉近。
近得幾乎呼吸相碰。
薑扶搖睜開眼。
秦燼也正好低頭。
兩個人同時停了一瞬。
她臉色本來就因為寒毒泛白，耳尖卻在這一刻慢慢紅了。
秦燼最先回神。
“先別想亂七八糟的。”
薑扶搖聲音很輕。
“我什麼都沒想。”
“那最好。”
“你耳朵也紅了。”
秦燼臉一僵。
“是熱的。”
薑扶搖差點笑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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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脈裡的寒意卻再次襲來。
她立刻閉眼。
秦燼也不敢再分神。
萬道熔爐高速運轉。
那道靈力印記終於一點點完整顯現。
三道細紋圍成外環。
中間一點金色。
最上方是一枚極小的古篆。
太一。
秦燼腦子裡像突然有東西接上了。
前幾天查黑鐵和登天碑時，他翻過很多古籍，其中一本介紹蒼瀾界幾個頂尖聖地。
太一聖地的舊徽記。
正是這個結構。
難怪眼熟。
秦燼的臉色一下沉了。
“薑扶搖。”
“嗯？”
“八歲刺殺你的人。”
“你真的不知道是誰？”
薑扶搖睜開眼。
看到他的表情，沒有馬上回答。
“你發現什麼了？”
秦燼沒有繼續逼問，隻把那道印記用靈力包住。
聲音很低。
“你的毒裡有太一聖地的印記。”
靜室徹底安靜。
薑扶搖臉上的紅意慢慢退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秦燼第一次在她眼裡看見的冷。
不是驚訝。
像是某個她懷疑了很多年的答案，終於被證實。
“原來真是他們。”
她輕聲說。
秦燼抬眼。
“你果然知道。”
薑扶搖沉默片刻。
“隻是懷疑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不用懷疑了。”
秦燼沒有貿然去碰那枚印記。
萬道熔爐雖然能拆，但這裡離心脈太近，任何一次反噬都可能要命。
他隻能先把外圍寒毒重新壓住，再緩慢退出靈力。
整個過程又用了小半個時辰。
等兩人掌心真正分開時，薑扶搖手指已經有些發涼，額頭也全是細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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